“我见事情不妙,我便打算叫大汉停下,我们一起回去。然而,我刚喊出一声,我便发现不对劲了。大汉的神情很亢奋,他也在低头挖着自己面前的那块地。他挖出来的东西,可比我的要多,也要碎。我看到有心脏、肺啊,这些东西。我当时都慌了。甚至于,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尿裤子了。”
“那个大汉哥们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喊话,他就像是疯了一般,继续向下挖。紧接着,他就挖出一个胳膊。那个胳膊上面布满刺青,看起来极为眼熟。就在我怎么也想不出来究竟在哪里看到这个胳膊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了大汉的手臂。”
“一模一样的手臂,一模一样刺青。就连手指上面的刀疤都一模一样。这肯定就是这个大汉的手臂他挖的是他的手臂那个时候,我太惊讶了,大脑甚至还有些空白。因此,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在我呆愣的这几秒不,应该是半分钟还是一分钟的时间里,大汉就像疯了一般地继续往下挖。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粘着泥土的板寸头,看到这个头之后,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我就赶紧转身,朝着大厅跑去。”
“为啥不妙了”一个玩家开口问道,他刚刚的注意力一直在朝苏身上,听话只听了半截。因此,在听到马文斌说这句话之后,他下意识地递了一句话。
马文斌道“这还用想吗那个肯定是大汉的头啊如果说,那土里埋着的是尸体的话,那是谁的尸体那自然是那个大汉的尸体啊那既然大汉的尸体埋在土里,那刚刚一直站在我们身边的又是谁呢”
卧槽
听到马文斌的分析后,所有人都不由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也就是说,那个大汉很早之前就死了
陈冰艳皱了皱眉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马文斌摇了摇头,他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就在刚刚讲话的过程中,他额头上的汗一点一点地在往外面冒。
在擦汗的时候,马文斌下意识地看了看朝苏一眼。他刚刚之所以讲得这么具体、这么细致,是因为想从朝苏嘴里得到什么。
然而朝苏就这样托着腮,眼神落在空中的某一点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文斌尝试性地问了一句道“朝小姐是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什么不,我没有。”朝苏身体微微坐直,她嘴唇轻启,开口说道,“我只是想到,那个大汉挖出了一具尸体,那么你呢你挖出的胳膊、腿,又是谁的呢”
马文斌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朝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垂下眉眼,轻声说道“你现在好好想想,那个胳膊、那个大腿,是不是白白胖胖的。是不是它跟你现在的胳膊和腿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大汉能挖出自己的尸体,那么你呢你觉得那个挖出来的尸体,是你的吗”
马文斌慌了。
听到朝苏的这句话后,他仔细回想起他挖尸体的场景。每挖出来的一个部位,他都非常熟悉。
将这些部位组合在一起
马文斌脸色都白了。他虽然没有挖出一个头,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他的身体。
人们对自己的身体熟悉而又陌生。
当单个部位摆放在面前的时候,他们不会轻易认出或者辨认。但当多个部位摆重组后,他们可以第一时间认出这是自己的身体。
“我、难道我死了”
马文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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