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必要打在肉上,一丝脸面也不能留。如今虽出门在外,这受罚的规矩也不能有所偏差。
大凡世家,规诫都是极严苛的,傅家也不例外。傅龙晴自幼在这严苛的规矩下长大,已是习惯了。只是习惯了又如何,家法落下来,也依旧会痛,会委屈,傅龙晴只能顺承隐隐。
福伯暗中叹了口气,却也不敢劝大少爷宽免三少爷,拎着藤条对傅龙晴道“对不住了,三少爷。”
傅龙晴轻声道“劳动福伯。”
藤条一下下抽下来,在傅龙晴细腻紧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肿,傅龙晴咬了唇忍痛,一动也不敢动。
五十下藤条罚过,傅龙晴额上已是冷汗涔涔,俊逸的脸庞失了红润,眼神怯懦。“谢大哥责罚。”傅龙晴整理衣衫跪直身体,恭谨谢罚。
傅龙城的声音依旧清冷“去哪儿了”
傅龙晴不由迟疑。
昨日路上,傅龙羽因言词触怒傅龙城,却又不肯应错,被傅龙城在路边林中罚了一顿藤条,到了客栈,又命罚跪思过。直到今日傅龙城午后外出,才肯赦免。
傅龙晴扶了弟弟回房,发现龙羽竟有些发热。他又是担心,又是埋怨“不过是被大哥打了一顿家法,倒是把自己怄病了吗”
傅龙羽与傅龙晴因是双生,容貌酷似,只是傅龙晴俊逸,傅龙羽俊朗,脾气也更倔强。
傅龙羽听了三哥的话,更觉委屈,他轻轻抬眼看了一眼三哥,才垂头道“龙羽怎敢和大哥怄气,不过是一句话的错处龙羽若再敢执拗,不怕大哥扒龙羽的皮吗”
傅龙晴轻叹口气,揉了揉傅龙羽的头“你既知道后果,就只乖乖的多好。”
傅龙晴和傅龙羽也不是第一次随大哥出府办差。两人都怕大哥性情严厉,也都怕家法无情,只尽量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不敢犯了一丝规矩。
昨日将进城之时,四人下马,持辔缓行,途径城围之地,正遇到一名女子抓了一个女孩儿在路边踢打,虽是有人围观,却无人劝阻。
众人议论纷纷,原来这倒是一对亲母女,只是母亲脾气火爆,又因家贫烦心,便常打骂子女,尤其是幼女体弱多病,更是招她嫌弃,常借故责罚。
路人虽是同情那女孩儿,毕竟是母亲教女,不便劝解,街坊更是见惯不怪,只叹息同情女孩儿命苦罢了。
福伯回来禀告了原委,傅龙城让福伯赠送些银两给那位母亲度日。
这事本也就过去了,偏傅龙羽忍不住,对傅龙晴道“那女孩儿何其不幸,摊上这样不讲道理的亲娘。”
傅龙晴轻拉龙羽,让他慎言,福伯也觉傅龙羽话锋不对,便想打个圆场,接道“总是这个女孩子命苦。”
傅龙羽轻哼道“明就是她母亲做错了,还说什么是女孩儿命苦。”
只这一句话,傅龙城就沉肃了脸。做父母的自然有管教子女的权力,子女必要顺从、感恩才是正理,怎还敢数说父母的不是。
傅龙城轻斥道“小心你说话的内容。”
傅龙羽若是此时应错许也就没事了,偏傅龙羽的执拗劲上来,不仅没有应错,反倒梗着脖子道“龙羽又没说错。”
傅龙晴不由心惊,似大哥这样的纯孝之人,如何听得龙羽这样的悖逆之言。
果真,傅龙城已经薄怒,斥责道“跪下。”
傅龙羽应命屈膝而跪,虽有些惧怕,却依旧不肯屈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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