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头雾水的大魔王还没问什么,他就差点被勒到差点当场去世。这个话题是不是跳跃得太过迅速,还是他刚才失忆了几秒
不过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因为紧接着,维诺就开始哼唧着使唤人了,
“嗯左边左边快点”
“好吧。”
于是莫名其妙,满腹委屈的沉渊一边在内心怀疑人生,一边按照某位小祖宗的命令去摸她后背的翅窝。
男人的指尖很烫,相对于翅窝那处细腻柔软的肌肤来说,指腹的触感就粗糙得多了,而且两指的宽度刚好契合到翅窝的宽度。
男人的手从撩起的下摆下面伸进去,然后从上面慢慢滑下来,在最深的地方稍微加大一点点力度,然后摩擦,打圈,然后一路摸下去,如此循环往复。根据刚才维诺的各种反应以及之前上手的经验,某位天才已经精准地掌握住了所有的感知点和受力点。
嗯,感觉跟撸猫的手法差不太多。
如果维诺真的是猫的话,大概现在应该已经舒服地打呼噜了。只可惜虫族表达亲昵,喜爱的方式是用脸或者脑袋去蹭蹭。于是沉渊的整个脖子,颈窝,甚至下颚侧脸正在被某只舒服地绷触角的虫虫花式蹭蹭。原本平贴整齐的衣领也被弄得皱巴巴的。
然而某个罪魁祸首还在各种造作。
“嗯沉沉再左边一点点。”
“维诺,别喊。”
明明就只是摸一摸后背的翅窝而已。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真的不是故意想歪的。
沉渊艰难地维持着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在心里默背着各种数理化生的复杂理论,然后又将之前构建的空间模型重新组合。
目的在于借助知识的强大力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维持仅存的理智。天知道为什么维诺的种族被摸到翅窝的时候会变得这么奇怪勾人。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蜕变期”
如果这种反应是什么蜕变期的必经过程的话,沉渊觉得自己得立刻补充完善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如果这东西跟人类女性的生理期一样的话,那岂不是他每个月都要这么被折磨一次
只能摸不能吃的感觉太难受了,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嗯蜕变期就是成年之前长出骨翅的时间段唔我会虚弱,沉睡,然后在虫茧里面生长骨翅”
说到这里,维诺忽然顿了一下,然后惩罚性地咬了咬男人的脖子,
“别,别停,赶快动。”
“”
天哪
大概此生最难捱的折磨和幸福莫过于此,沉渊甚至幻听到了脑子那根理智线在之前那一瞬间崩断的声音。
此刻,内心忽然升起一种隐秘又不可描述的欲望。
比如亲到她再也说不出这样胡乱撩拨人的话来,又或者扯掉那一点点单薄的布料然后将她摁在床上,把那发痒的翅窝全部舔一遍,再或者
停
想到这里沉渊赶紧打断了发散出去的邪恶思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想冷静一下,可吸入的空气里面全部都浸透了少女身上那一点淡淡的甜味。
或者说是他们身上同款的草莓味。
“”
这一刻,沉渊开始怀疑他的小女朋友是不是所谓的虫族,还是那些野史里面记载一只专门勾人的小狐狸。
但是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只能犹如高僧入定一般地坐在床边,然后尽心尽力,兢兢业业地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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