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卿时复仇的旗号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惧,委屈,愤怒,和恶念。”
说着,沉渊伸手摸了摸对方额角刻意模仿出来的那道伤疤,动作异常地温柔,
“就像你说的,我只是运气好,但是也正因如此”
“运气好不是让我对你产生愧疚的理由,更不是你可以恨我,暗害我,诬陷我的借口。”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已经看透了安格斯的所有,沉渊看着他,用一种平淡又陈述的语气说,
“你心里清楚的,安格斯,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
安格斯的嘴唇嗡动了一下,但是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仅仅因为他总是说不过沉渊,更是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自出生以后,就一直在黑暗中的孩子能够活到现在,倚靠的就只有复仇的信念,而同时,他一直都在暗示自己,如果没有卿沉的话,那当初被抱走的一定就是自己。
是卿沉抢走了那个浑身都在发光的男人,是卿沉抢走了本来就该属于他的爱和亲情,甚至连卿沉这个名字,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于是,安格斯的内心深处一直以卿时的孩子自居,他要为父亲报仇,更要毁了那个抢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的卿沉。
靠着这样扭曲的信念,安格斯苟延残喘,如履薄冰地长大了。
然而此刻,沉渊却毫不留情地掀开了那块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砰
又是一声熟悉的拳头击打腹部的声音,安格斯立刻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了脊背。
“最后,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可爱,你要是再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就敲碎你的牙”
大概这还是大魔王第一次崩人设,说出了这样幼稚的话,就像小孩子宣示玩具的主权一样的
“”
所以刚才说了那么多,仅仅只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来杀狗的么
卿沉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呵我可没你那么厉害,想抢卫星就抢卫星。”
安格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他扯了扯唇角,半响之后才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原本他打算让沉渊和伊迪亚对上,然后趁机杀了伊迪亚让路德夺权,紧接着再利用帝国的力量去和傅允江川抗衡。
不过现在
“现在帝都上空,甚至是周围所有的侦测型卫星以及其他设备全部没了,我怎么知道你那你女朋友是死是活”
“没了”
沉渊皱起眉,他追问道,
“什么意思”
“喏”
安格斯微扬了一点下巴尖,然后整个房间忽然就暗了下去,各个角落射出五彩的光线,编织缠绕,紧接着就投影出了当初帝都中心的画面。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史诗级的灾难片,若不是看到了眼熟的军舰标志,他都以为这是什么恐怖的科幻灾难电影。
帝都的上空一片昏暗,黑压压的不知名生物犹如空间风暴一般席卷而来。那密集的数量,仅仅只是晃过一眼,就让人感到了头皮发麻。
密集而恐怖的炮火打过去,就像是投入深海中的石子,只溅起了一丁点水花便再无踪影,就连巨大的爆炸声都被淹没在无数骨翅煽动的声音之中。
短短几分钟后,便有无数军人丢盔卸甲,不顾一切地逃命奔走,巨大的机甲被那些奇怪的生物吞没,最后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人形物体,
而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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