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挣扎又艰难地呼吸着
“呐,总理阁下,先别急着晕过去啊。”
安格斯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细针,他在傅允的身上扎了一下,下一秒,地上人有些涣散的眼神就顿时清明,然后紧接着就被无尽的痛楚和恐惧所吞噬。
眼泪,汗水,血液,甚至是鼻涕都在他的脸上糊成了一团,恐怖的疼痛让傅允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得痉挛着,声音也因为恐惧颤抖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安格斯这时候简直就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他随意的摆弄着傅允的身体,精致锋利的手术刀在指尖就像蝴蝶一样转动飞舞,
“不知道总理大人有没有听说过凌迟,唔其实我之前练习过好多次都没有一次成功过。”
说着安格斯还没有等对方回答就直接从他的手背上割下了一片肉,动作流畅而优雅,就像是在切生鱼片似的。
这时候地面已经流了很多血,蓄起来甚至成了一洼水滩,那鲜红的颜色简直艳烈得让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
实际上被切掉一片肉的痛楚完全比不过当初被掰断食指的疼痛,但是这时候无穷无尽的恐惧已经将傅允淹没了,因为他清楚对方是认真的,
傅允是真的怕了,他原本对死亡并没有太大的恐惧,但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于凌迟,基因深处的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充斥了他的大脑,
控制和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傅允睁大了双眼,泪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的面容完全扭曲了。
“不不求你啊啊啊啊”
这时候安格斯又割下了他的第二片肉,紧接着便是第三片,第四片
傅允开始疯狂地用手肘往外爬,拖曳出一条短短的血痕,那动作姿态就像是一条在案板上拼命挣扎的大鱼。
于是,安格斯很干脆地拧断了他的手肘关节,星星点点的血液立刻溅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就像是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撒旦,妖冶又恐怖。
同时,几乎快要破音的惨叫,也就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傅允几乎连嗓子都快喊出了血,他开始疯狂地向安格斯磕头,
砰砰砰
砰砰砰
一边磕,一边还混乱不清地喊着,
“对对不起卿”
只不过在他说出这个字的瞬间,锋利而冰冷的手术刀就突然抵住了他的舌头。
安格斯笑了笑,说,
“别着急啊,总理大人。”
男人转过头,看向一边被吓到面色惨白的江川,然后悠悠地说,
“得给我们德高望重的江校长,留一点发言空间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下本开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