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阿鸣姐姐好。”
少年嗓音清越,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睁开眼,眸中的直白坦然竟让盛鸣瑶一时不敢与他对视。
“无论对错,也不管是非这样的好,我只给阿鸣姐姐。”
盛鸣瑶怔住,手搭在门板上,到底没有径直离开。
一刹那,心间死水怦然掀起涟漪,一圈一圈在心尖漾开,像是在枯寂已久的池塘中央点燃了烟花。
“从没有人与我说过这样的话。”
短暂地沉默后,盛鸣瑶侧过头,对着这位神秘的少年粲然一笑。
苍柏虽然看不见盛鸣瑶的神色,可他也能感受到对面人的情绪,见她开心,于是也笑了起来。
盛鸣瑶背过身,认真地说道“你也是不同的,苍柏。”
无论是浮蒙之林的初遇,还
是遇见祸月后的孤身前往,苍柏对于盛鸣瑶的意义,从来都与旁人不同。
“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
这一夜睡得还算舒坦。次日一早,盛鸣瑶与苍柏便根据定下的路线,赶往了据说位于一片荒林中的天洞。
在出发时,苍柏就将自己所有备下的武器种类展示在了盛鸣瑶面前。盛鸣瑶也不客气,果断地拿回了那把眼熟的红金纹匕首,又挑了一把长剑别在腰侧。
一路上,两人解决了不少小陷阱,也杀了些妖化的野物这也让盛鸣瑶越发肯定了自己对于天洞的猜测。
天洞释放出的妖物,大抵是根据现世中妖物的削弱版本。
不巧,半路上,他们就遇上了另一队人马。
两队人马面面相觑,苍柏绷紧了下颌,谁也没先开口。
这里最靠近那片无名荒林,通常不会有人愿意经过,此刻来此,无非是一种原因。
他们同样都对天洞怀有好奇之心。
“天洞”虽然被传得危险无比,神乎其乎,但同样有人说,若是能合上天洞,能得到常人想象不到的财宝与福运。
对面人的年岁同样不大,瞧着衣着,大部分也是公子小姐。两队人马狭路相逢,彼此打量,难免有比较之心。
知道面前是熟人,盛鸣瑶不愿弄得剑拔弩张。
按照幻境规矩,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开口询问道“看着几位的模样,可也是为了天洞一事而来”
这几人无论男女,俱是一身劲装,更遑论其中还有熟人,很容易就猜透了他们的来意。
“没错,我们都是为了天洞一事来此。”为首的粉衣小姑娘从马背上跃下,她腰间挎着大刀,几乎比她的身量都高,“我是阮绵,胡西城阮家的阮绵。”
阮绵小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猎装,从上面斑驳的血迹,依稀可见她一路走来同样不太平。
站在阮绵身侧的几人,闻言同样望了过来。其中一个穿着紫色锦衣的青年看着两人衣衫上的血迹,调侃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身手不错哦”
这人看着风流不羁,实则却是几人中气息最为干净的一个。盛鸣瑶对他观感不错,落落大方地冲他点了点头。
谁料这小子被盛鸣瑶这一笑弄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只说道“我叫长孙景山,你们叫我景山就可以了。”
见有人开了头,其余几人纷纷上前见礼,打破了原先的冷凝的场面,连带着野外冷清的气氛都变的热闹。
“苍兄可是出生于梧州苍家”
说起梧州苍家四个字时,长孙景山的眼睛闪闪发亮。
若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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