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岭拍了拍东西上的灰尘,献宝似地拿去问步离,“这是什么一坨”
“那是猪”步离抢嘴,他可不想从那么好看的嘴巴里听到“屎”这种字眼。
池岭转着手里的东西,左看右看,怎么都不信。
“你见过粉红色的粑粑”步离据理力争。
“可以有,不稀奇。”池岭摇头,意思在步离这里看见什么都不稀奇。
他看了一会儿,问“你做的”
步离意外,“你怎么知道”
池岭举起那一坨像粑粑的猪,故意戳到步离眼前,“这看着能像买的”
步离撇嘴,拍掉池岭的手,不甘心地承认,“不像,是我做的。”
池岭“啧”了一声,仔细观察手里的粑粑猪。作为一个设计师,对钩编、蕾丝之类的东西不可能没有研究,这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做得一般。”池岭照顾步离的感情,措辞尽量温和,又问“你做这个干什么”
“无聊,解闷。”步离垂下眼睛,声音闷闷的。
“哦。”池岭点头,顺手塞进口袋。
“嘿你干嘛”步离抬高声音。
虽然跟垃圾差不多,那也是偷。偷东西就算了,当着主人的面偷,还这么熟练、这么理直气壮,当他瞎吗
“给我。”池岭理所当然地说完,理所当然地走了。
步离呆住。
他还没答应呢强盗行为还能不能好了
晚上步离在大排档收银,偶尔帮忙收拾个碗筷什么的。
池岭戴着口罩躲在厨房里,把门掀开一条缝,鬼鬼祟祟地偷看。
早上打烊,郭珍花让步离清算一天的流水。
步离拉开柜台门,觉得哪里不对,仔细看了看,钱都在,但是他拿来送给客人的橡胶小猪不见了,整整一罐,一个不剩,只孤零零地留了一个空罐子在。
谁会这么无聊,不偷钱,偷猪想也知道是谁。
步离算完账,大步流星地上楼,冲进房间,蒙头翻了一圈,没找到,揪起赖在床上装睡的池岭推到一边,被子一掀,没有,枕头一掀,好家伙,一窝橡胶小猪,一个挨一个码得整整齐齐,都在。
“你干嘛啊多大了偷什么不好偷这个,想要自己买啊,才几块钱,网上多的是”步离老妈子似地叭叭叭,可真不省心。
池岭往床上一扑,一手压住枕头,一手掏兜,抛出几个钢镚扔给步离,“你再买。”
意思要买可以,让步离自己去买,床上这些不还,得给他。
步离无语,“有区别吗”
池岭摇头,“没有。”
这个时候倒是老实步离没辙了,揪住被子狠狠扔到池岭脑袋上,“给你给你都给你”
池岭美滋滋地翻了个身,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你好像很喜欢猪,因为跟你很像吗”
“你才像你才是猪”步离挥着拳头抗议,偷他的猪,还要骂他是猪,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了,开玩笑。”池岭见好就收,伸出白到反光的脚掌,用脚趾戳戳步离的大腿,“我说真的。你喜欢猪,是吧”
“是啊,不行吗”步离不服气。
“为什么”
“因为猪没有烦恼。”
“野猪”
“不是啊,就农村养的那种,可以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吃,一直吃哦。”
“过年就宰了。”
“它又不知道过年会被杀掉,吃的时候可开心了。”步离想想都开心,“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就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