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在沙发上坐下,摊在靠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茶几上一瓶红酒,五个高脚酒杯。酒瓶开着,酒杯里残留着些许酒渍。
步离皱眉,“你喝酒了”
黎觅扶住额头,说话颠三倒四,“啊,喝酒,喝酒怎么了我不能、不能不能喝酒啊”
步离凑近闻了闻,黎觅身上的酒味不是很浓,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可是看他的样子,明显神智都不清楚了。
“有水吗”步离问,想给黎觅泡杯茶解解酒。
黎觅哼哼两声,没回答。
步离没辙,只能自己找水壶,四处看了一圈,发现房间里很奇怪,桌椅、摆设东倒西歪,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似乎不止一个人的痕迹,尤其是床上,枕头、被单、毯子凌乱地搅在一起,好像才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步离抿唇,压下心底不好的预感,回头问黎觅“你在干嘛房间里这么乱”
黎觅稀里糊涂地往床上瞥了一眼,“啊,跳舞啊。”
步离抬高声音,“跳舞”
“啊,对啊,一边脱一边跳啊。”黎觅低笑,“你要不要一起啊。”
跳舞大半夜的跳什么舞不对劲,不会是生病发烧产生幻觉了吧
步离咬咬嘴唇,走到黎觅面前,伸手探黎觅的额头,滚烫,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就被抓住,猛地一拽,整个人被锁在对方怀中。
黎觅扼住步离,炙热的呼吸喷在颈间,激得步离一个哆嗦,汗毛都竖了起来。
明明没有动,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好像被陌生的气息侵入,没来由地让人心惊肉跳。
“你干什么”步离一边质问,一边挣扎。
黎觅笑了一声,箍在腰间的手更紧一分,“干什么干你啊。”
步离怒了,“你他妈有病给我放手”
“好,好,好。”黎觅松开步离,挑起眉梢,斜眼看着慌慌张张站起来的步离,“你干净,你矜贵,不能碰,碰不得,行吧”
“说什么胡话清醒一点行不行”步离叉腰,确定黎觅一定是生病烧坏了脑子,稍稍原谅了些,弯腰拽住黎觅的胳膊拉他起来,一边问“温度计在哪量个体温,不行送你去医院。”
“诶,诶,诶”黎觅顺着步离的力道站起来,却站不住,压着步离往角落的衣柜上倒,明明是自己脚软,还以为地板变成了棉花,笑得不行,跟个傻子似的。
“呃”步离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顶到衣柜上,扛着一百来斤的体重一点都笑不出来。
黎觅却笑得越来越开心,不要脸地挂在步离身上,还得寸进尺地往下瘫,“啊不行站不住脚软站不住让我抱一会儿宝贝,让我抱一会儿”
步离受不了了,狠狠捶了两下衣柜,刚要开骂,突然发现柜门下方的缝隙里夹着一块布料,顺手摸了摸,质地滑腻,很像酒店的浴袍。
步离沉下脸,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屏住呼吸,揪住布料一角用力往外拉,却拉不动,不是被卡住,而是里面也有一股力道,捏住布料另一头,在跟他暗中较劲。
不对,里面好像有人
步离放开布料,把贴在背后的黎觅推到一边,用力拉开柜门。
衣柜里没有一件衣服,却以奇怪的姿势躲着四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是晚上借口有私事婉拒他火锅邀约的四人。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似乎“捉奸”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