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一种玩法。李承翡带着几个姑娘玩起了骨牌,范闲在一旁展开工作。
因叫了唱曲儿的,不多时来了位名叫桑文的姑娘,这人范闲知道,是京都里有名的唱家。他这便心知,恐怕自己和李承翡,总有一位暴露了身份,哪怕对方不知具体是谁,可总能算到是位有身份的官老爷。
入夜已深。
王启年方才借着解手之名,出去打探整座楼的武力分布去了,屋里只剩下几个人。李承翡斜靠在一位姑娘怀里,半梦半醒的样子,王羲坐在席面旁,沉默吃喝,范闲身边剩一位妍儿姑娘,还有就是来唱曲的桑文。
宴罢曲终,桑文听那位一直笑着的公子哥道了句“先前劳烦姑娘为我揉肩,我也为你揉揉吧。”
说完,桑文瞧不清范闲如何动作,妍儿姑娘已经倒了下去。李承翡身边的姑娘尚来不及呼救,也已经失去了知觉。再看李承翡,她分明眼中清明,并无半分醉意。
青楼的酒水中有催手动和谐情的药物,只可惜屋子里这几人,范闲是自幼在毒药中摸爬滚打,早就快百毒不侵了。剩下的都事先吃过范闲配置的解药丸子,是以神思清明。
桑文惊讶的站起来,眼中满是惊恐神色。
“不要紧张,她只是睡着了。”范闲温和说道,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边,李承翡走到床后的漆红马桶旁,她从方才伺候自己的姑娘那解了件罩衣,团成了团,塞进一个由中空黄铜做成的扶手后方的眼孔中。她一边动作,一边在心里琢磨这等偷听人家床笫隐私的损招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待李承翡绕出来,桑文已经将牙一咬,直挺挺地对着范闲跪了下去。
“哟,这是把你当青天大老爷了。”李承翡抱着胳膊,靠在那又厚又贵重的屏风旁,看向跪在地上的桑文,不理范闲,直接问道“你今日被派来服侍,楼中人可曾有什么交待”
桑文见李承翡气度不凡,知她定然是身份贵重之人,因此被问话也不迟疑,恭敬道“我偷听到,楼中人似乎怀疑你们是刑部十三衙门的高手,来调查前些天的命案,所以派出了妍儿这个红牌。”
抱月楼还算警醒,可惜猜错了方向。
李承翡又问“这楼里的主事姑娘可是姓袁”
范闲很快明白过来,李承翡这般方向明确的提问,一定是事先知道了什么。转头见桑文点头,范闲自然很快就联想起了李弘成手下那个叫袁梦的姑娘。
见李承翡沉默了,范闲很自然的接过话语权,温和对桑文道“过两天,我派人来赎你出去。”说完,正待伸手去扶,门外却响起一声愤怒至极的暴喝
“我杀了你”
随着中年男子的暴怒之声,房门被击的粉碎,一道身影随风而至,势若惊雷,蕴含着极大威力的一掌直向范闲胸膛上印了下来。这本是石破天惊的一击,奈何这男子运气不大好,屋里两个九品,范闲隐约快摸到了九品的门路。李承翡是九品中上的水平,王羲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九品上。
范闲似乎不想出手,两手一背,就带着张好整以暇地笑容原地等着。李承翡觉得他这作态十分可气,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当木桩子,她带着气一拳对向击过来那一掌。难为公主殿下这时候还想着不愿随便和什么人对掌,接触面积大,怪恶心的。
利落地一拳打出去,登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之声。
那是骨骼被真气震碎的声音。
随着桑文的惊呼,那彪形大汉像个被击出去的马球一般飞出了门,随后飘向瘦湖,传来噗通一声堕水的声响。
范闲“多谢小妹。”
李承翡“男人没一个顶用的。”
王羲很无辜,他今儿吃多了,肚子有点痛,动作就比李承翡慢了几秒,真不是故意不出手。
抱月楼的反应极快,在很短的时间里又重新恢复了青楼特有的欢愉之声,被李承翡一拳从二楼打进湖里的大汉也被人用网子捞鱼似的打捞起来。这楼里的打手聚集到了湖畔,一位走路带风的人物面带惶恐之色,迎着范闲,连声道歉,“保护不周,惊着公子,罪该万死啊。”
李承翡在袁梦进来之前就闪到王羲身后去了,她有一米七的个头,但骨架子小,且王羲又长得高,肩膀宽厚,恰好能把她挡个严严实实。躲在后面,李承翡见袁梦面有惶恐,语道万死,眼睛里却是一股子试探与寒冷逼人的神色。
公主殿下心中冷笑,敢跟姐姐逞凶斗狠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别说是你,待揪出你主子,看我不赏他一顿竹笋炒肉
不对,她正主是李弘成
打照打知不知道把一个熊孩子掰得不那么熊她废了多大力气
李弘成,姐非给你脑袋瓜削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