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华清,何苦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袁大家指使打手去杀人时就应想到,若有一日,其他身板子更硬气的人为那些姑娘出头,第一遭倒霉的便是你。你若聪明,该连夜逃出城去,现在自己送到我面前,又岂有不抓之理李弘成算个什么东西,我要的人,凭他护得住”
这话说完,李承翡又转头看向李弘成,骂道“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在外面眠花宿柳,我不忍心告诉若若,本指望你婚后能收敛一二可你又做了什么明知道她弟弟做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却默不作声地纵容,从旁伸出援手就算当时范闲出使不在京都,难道你就不能告诉若若”
李弘成自知内心有愧,只垂首听这位殿下数落。
她一段话讲完好半天,见李弘成仍没什么动作,李承翡叹口气,温温柔柔道“得罪了。”
话音方落,李承翡已经掐着袁梦的脖子把人从窗户提溜了出来,手上一甩,人已飞出去老远,那动作快到根本瞧不清她是如何出手。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李弘成再回神,袁梦已被监察院一处的职员捂住嘴巴,反手扣住。两名黑衣人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押着这位红倌人,准备将她送往十三衙门。
李承翡意兴阑珊,“你们继续说话吧,我还要回家管教弟弟。”
二皇子看着那道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她穿了件藤黄广袖留仙裙,臂间搭了条颜色略微深些地披帛,走路的时候裙摆未见波澜,却凭空被喧嚣吹皱了衣角。随着她的离去,范闲身后那家抱月楼传来几声姑娘们受惊的尖叫,间或掀桌打砸地的声响。那是监察院奉范闲的命令,前去抄楼查找账本。
这家抱月楼,无论再怎么查,其实也查不到二皇子和李弘成的头上,因为范思辙和老三所代表的范氏和柳氏一脉,对这间青楼持有超过七成的股份。范思辙只是在最初产生开青楼的想法时,前来找李弘成商量讨教,而这位未来姐夫很慷慨地派出姘头袁梦前来帮忙料理。
这就是整件事向上所能追溯到的最深源头。
见范闲没有要与自己握手言和的意思,二皇子突然开口问“你还是不肯帮我”
范闲微微怔住,知道这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于是去看李承翡。
公主停住脚步,显得有些无奈,不知对方为何执着于这件事,只好淡声道“你又何必呢,姑姑帮你还不够么,再说,朝堂之事我说不上话,又能帮你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李承翡实在是想不明白。
二皇子却对此格外固执,“你只要站在我这边就足够了。”
李承翡歪歪头,“你知道我不可能站在太子那边,皇后容不下我。”
李承泽似乎觉得李承翡这样装傻的样子很可笑,笑过后,他用一种温柔诚恳的语气问道“老三呢”
“老三还不到十岁。”
“他呢”
他,自然是指范闲。
“你又在说胡话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两人之间已没什么值得谈论。李承翡不想再继续,转了身要走,李承泽却跳下马车,径直向着她走了过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李承翡跟着驻足,想不通对方有什么话一定要在大街上这么拉拉扯扯的和自己掰扯。所以被李承泽握着胳膊带上马车的时候,她递给范闲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总不至于杀人灭口。
李弘成有些委屈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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