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皇子方面到底还是有长公主做靠山,督察院那些御史也不是成天光拿钱不干活,起码在遇到范闲的时候,他们表示自己很乐意拿出毕生所学。
果然,没几天就传出督察院的御史集和谐体参劾范闲的消息,这些人摆出了好大的阵仗,连户部都跟着受到了攻击。
那一日,数十位谏官摆出比上次参劾范闲徇私舞弊更大地排场,直挺挺跪在宫门之前。这些人脸上带着明显兴奋地表情,想着就算范府把范思辙送走了,可他们却在二皇子地帮助下拿到了实据,足以证明范家乃至柳氏,全都与抱月楼那个臭名昭著的青楼脱不了干系。就算现在抱月楼脱手到华清公主的女官手下,改了名叫胡玉楼。就算到时候陛下法外开恩,但罪证俱在,范家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们等着跋扈的监察院提司出现在自己这等铁肩御史的面前,定要让他低头,认错,请罪
屁咧。
范闲根本没上朝和他们对线。
小范大人直接病遁了。
刚说提过户部也受到了御史言官地攻击,所以干脆连范建都没出现。
听说这个消息,二皇子等人有些懵比。之前还恶狠狠地范氏没想到还能有用到迂回战策地一天,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也够狠够绝。
范氏父子告病的消息传到了殿上,正在审看各郡递来奏折的皇帝陛下也愣了愣,然后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下了朝,皇帝喊女儿到跟前,父女两人在御书房里说了会话,便见华清公主带着太后身边那位老洪公公出了宫,一队人马直奔范府。
范闲是真的病了。
无论宫里贵人和朝中大臣们最初时怎么想,范闲生病这个消息通过洪公公被证实,皇帝陛下后续也没再提。由此一来,消息传遍京都每一个角落,没有人再怀疑范闲是在装病。
他是真的病了。
与外间传言只是普通风寒不同,当天李承翡没和洪四庠一起回宫,而是留在范府帮着郡主嫂子照顾了一下午病号,可见卧床不起地小范大人并非得了伤寒。
看着范闲苍白的面色,手里捏着他古怪的脉象。李承翡有些忧郁,认真问道“你这样有多久了”
兴许是她的表情太严肃,林婉儿不由跟着着急起来,“可是不好要不要给费先生写信让他回来看看”
见妻子和亲生妹妹表现得有些紧张,范闲笑着拍了拍两个人的手,安慰道“不碍事的,就是京都府外和谢必安一战,真气有些不受控制。”
李承翡盯了他一会,转头对林婉儿说“我带了几味药,婉儿你去看看什么可用,还缺什么,我差晴雯送过来。”
这是相当直白的在支开林婉儿,聪慧的姑娘不会不清楚,却因为知道对方心中的顾念,于是强压下心头的担忧,勉强笑着点点头,依言出门挑拣药材去了。
听到林婉儿走远,李承翡面无表情地伸手在范闲肋下轻轻一点,人果然咳了起来。这惊天动地的一连声咳嗽,直把范闲的脸都咳红了。李承翡搭在他腕间的手指顺势探入一丝真气,察觉到他体内乱七八糟的真气流向,眉头越皱越紧。
“不过一个谢必安,也至于把你逼成这样没出息”
被李承翡拍了一下,范闲假意哎哟了一声,抱着被打的胳膊装疼装委屈,“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小怪物啊”
李承翡默了一下,嘟囔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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