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笑着,姚公公跑过来,弓着腰道“殿下,皇上说让您别在下面给他丢人了,正喊你上去呢。”
李承翡轻笑道“这怎么能算是丢人呢,他老人家刚撵我下来相亲的,我这才看见小秦大人,可还没见着小叶将军。哦对了,姚公公你要不上去帮本宫问问,用不用把燕都督从沧州调回来他可也是咱们庆国适婚才俊啊。”
姚公公苦着脸,一副快给李承翡跪了的表情说道“哎哟我的祖宗欸,老奴可不敢说,您还是亲自上去说吧。”
范闲上前替姚公公解围,“陛下召你兴许有什么事,你就别在这耍嘴皮子了。”
李承翡本就是在开玩笑,听了范闲的话更是利落点头。姚公公又道“晨郡主,陛下让您和殿下一道上去。”
林婉儿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范闲,柔声问道“只是传我一个人”
御前几个大太监中,姚公公与范府最为相熟,知道在众目睽睽下,如果范闲没有被传召入庙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议论。姚公公面上不显,沉稳说道“陛下并无别的旨意。”
范闲笑了起来,对婉儿说道“那你去吧。”顿了顿后轻声笑着说“华清,照顾好她。”
李承翡总觉得范闲这话意有所指,转念想到自己当时和他说悬空庙有人做局,估摸是他担心林婉儿安全。她点点头,挽着婉儿的手臂,牵着女孩子白白嫩嫩的小手,作保证道“放心吧,万事有我呢。”
李承翡是个值得信赖的队友,范闲略有宽慰,目送妻子和妹妹的身影消失在悬空庙黑洞洞的门中。剩下几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会子话,说着说着就讲到今日秋风气爽,小范诗仙何不作诗一首
这位曾经一夜抄尽唐诗宋词三百首的诗仙有些头痛。一夜成名之后,他放言在外不再作诗,可后来出使北齐写给海棠的那首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小令,早就在北齐皇帝的安排下,比他私生子的身份更快一步传回了南边。是以今日他再以当日之诺推辞,很快就收到了秦恒的嘲笑。
“我现在最厌憎写诗这种事情了。”范闲一字一顿道“因为,被追着屁股,要求写诗,是世界上,最痛苦地事情。”
几人的笑声引来聚在悬空庙前饮茶吟诗,诸位年轻贵族们的目光。自打刚才华清公主亲自现身,那些时不时打量的眼风就变得绵密起来。此时见范闲和秦叶两家的年轻一辈站在一起说说笑笑,不禁心头微感震动。那些投来的目光中,有感慨,有羡慕。
范闲不是不知道旁人见此场景会作何感想,只是不在乎。听到上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抬头,见李承翡相当没心没肺的趴在栏杆上和自己挥手,身旁居然还站着庆国的皇帝陛下。
这位陛下默许了女儿的无理,范闲只能苦笑着向二人揖了一礼。
忽然间,他鼻尖微微抽动,嗅到了一丝火熏的味道。
范闲第一想法是欸难不成今天中午吃熏火腿
李承翡一进到悬空庙三楼就发觉,此次出行的护卫规格有些不对劲。作为禁军统领兼御大内侍卫的宫典居然不在皇帝身边,而京都守备军叶家的现任家主叶重还有功夫在悬空庙下方的平台间,和范建这些老同志一起聊天打屁。整个悬空庙,上到皇帝太后皇后妃嫔,下到皇子皇女郡主,老中青三代英雄齐聚一堂,人头齐全。
如果这时候有人往庙里扔个手和榴谐弹,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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