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比普通灯盏明亮许多。因为李承翡手臂受伤不便,商定后由范若若主刀,她在一旁指挥协助。林婉儿则做首席护士和照顾主刀大夫,以及注意病人状况的工作。
李承翡让人备好银针,用那只暂且完好的右手,分别在天突,期门,俞府,关元这四处入针两分。针入体肤,血势顿止,本来在旁边本焦灼的太医们立刻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有毒。”李承翡捏着银针,查看了针头后吩咐道“让三处的人赶快进来。”
原来李承翡之前就想到会有这方面的问题,早就吩咐人传三处入宫,只等着时机合适的时候把人召进来。三处现任主办是费介的大弟子,姓冷,他直接入了宫门,赶到长乐宫安顿范闲的东配殿。
冷师兄一见到自家小师弟这个凄惨,脸色立刻人如其姓的冷了下来,赶忙上前查看状况。把脉片刻,冷师兄望着范闲说道“小师弟的药丸已经极好不过,这毒是东夷城一脉的,试试院里备着地这枚。”
林婉儿赶快接过药,安排着范闲服下,人果然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这一醒,第一眼见到正是李承翡握刀那一幕。
“不如不让他醒过来。”李承翡这功夫还能开着玩笑,接过冷师兄递来的麻沸散,笑眯眯的安慰道“哥,睡一觉,信我。”
范闲表示自己这一场没台词,就这么被迫当起了古代外科手术的教具。
原本在星文馆等待消息地皇帝陛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显现出对星文馆到长乐宫这段距离十分不满意。他似乎很在乎自己这位私生子,竟坐着肩舆等到了长乐宫前。他看着一片安静的殿前众人,听着殿内隐隐传来的话语与某些金属碰撞之声,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北方艰难的战场之上,自己似乎也见过类似的场景。
“怎么样了”这句话是在问刚才被撵出长乐宫的靖王。
“御医帮不上忙,三处解毒是好手,可那伤口太深了。华清那孩子”靖王担忧的声音顿了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和她母亲是真像。”
不是说长相,而是临危不乱的个性,古灵精怪的行事作风。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
皇帝微微一笑“有那孩子,有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应该问题不大。”
靖王微怔,沉默着没有做声,站到了陛下身后。只是低垂的双眸里,含着一丝哀伤,昙花一现般,很快又恢复古井无波。
不知过了多久,长乐宫的宫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宜贵妃顾不得什么贵人仪态,拉着三皇子,焦急地问“怎么样了”
回答她的,却是相当无礼的呕吐之声。
出来的是一名小宫女,先前在东配殿,帮着给范若若递送器械,此刻第一个出来,猝不及防成了众人目光聚集,却惨白着一张小脸,似乎受了极大刺激,扶着廊柱呕吐不止,像是要把肠胃都跟着一起倒出来。
姚公公有些急怒,但李承翡向来护短,就算是皇帝身边一等一的大太监,等闲也不敢给长乐宫的宫人们气受,尤其是这些姑娘丫头,华清公主护得紧。姚公公只能按下到嗓子眼的国骂,耐着性子问“姑娘喂皇上还等着呢,您先回了话再吐不迟啊”
话没说完,又一位同样脸色古怪苍白的年轻太医走了出来,脚底下踉踉跄跄,十分焦急,接着和小宫女一样,扶着廊柱,哗啦啦吐了一地。
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