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对东夷城出兵,女儿也算没白挨这一剑。”
果然,父女两个在某些方面,有着如出一辙地无耻。
这话很轻易就戳中的皇帝的心思,庆国陛下笑道“四顾剑被费介治好之后,可再也没当过白痴。怎么可能认这个帐首先便是不承认在世上还有个弟弟活着,接着便是送上国书,对朕遇刺一事表示震惊与慰问,对刺客地穷凶极恶表示难以置信”
中年人自顾自说着,却发现没有人回应自己难得的幽默,回过头一看,发现范闲正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小女儿则低头剥着松子,很明显对这些事情没太大兴趣。亭外那个小太监更是半佝着身子,不敢发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底不禁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敢像她一样没上没下与自己闹腾的人果然是再也没有了。
皇帝留了范闲在宫里用晚膳,因着今日是冬至家宴,为了照顾太后的想法,当然还是用了郡主驸马的名义。先前范闲进宫后,宜贵妃宫里已经派人前去林府接婉儿进宫。此时皇帝坐着御辇离开了,亭中清静下来,只剩下李承翡和范闲,以及被留下来给范闲推轮椅的小太监洪竹。
范闲笑话李承翡“你的兄友妹恭呢陛下不在,你就连装都不装了”
李承翡乜了他一眼,小手揣在袖子里“冻手嘛。”
两人同时沉默起来。忽的嘀嗒一声,是一滴雪水从亭檐上滴落,柔柔地击打在石阶上。
小太监洪竹低眉顺眼,道“公主殿下,提司大人,距晚膳还有些时候,陛下交侍过,提司可在公主的陪同下随意逛逛。”
天怪冷的,也不知有什么可逛的,再者这里毕竟是内宫,随意逛,再撞见哪个宫的宫女和侍卫眉目传情就尴尬了。
抛下心里的冷笑话,听洪竹话语里直打着哆嗦,李承翡笑起来,“怕什么陛下既然放心让你在这里听,便是信任你。”
洪竹早前在太极宫当值,见过这位可往来御书房的公主殿下。然每次见都会被这位殿下的容貌闪到眼睛,心道当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难得的是没架子,从不见她给宫里的下人们甩过脸子。
“奴才不怕。”洪竹低低应道,倒是说了句真心话。
李承翡偏头看着他“你不怕我我打架很凶的。”
范闲短促的笑了声,似乎牵动身上伤口,皱了皱眉,声音里夹着几分吃痛,更多的还是笑意“好好地,你吓唬他做什么你,就是洪竹”
洪竹没有想到提司大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面上顿时觉得有些光彩,呵呵应道“正是,难为提司大人知道小的名字。”
“陛下近侍,乃是要害处。”范闲说道“本官既是监察院提司,当然要小心防范更何况前些日子太极宫的小太监里面,才出了名刺客”
洪竹一惊,不敢接话。
李承翡鄙视他“才说呢,咱们俩到底谁在吓唬人。”
范闲微微笑起来,没有回答李承翡,而是对着洪竹温和说道“既然陛下信任你,本官自然也是信的对了,听说老戴如今在做苦役”
洪竹一时摸不清这两人是什么想法,微点点头,试探着回范闲道“是啊,挺惨的。”
范闲道“我也不怕什么忌讳,老戴这人我打过交道,人是不错的,小公公在宫中还请帮忙照顾一二。”
洪竹心头大喜,月前他就指望着能够通过戴公公攀上面前这位年轻官员的门路,对方既然这么说,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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