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椅子,看着院外自由的天空,面上浮现出笑容“这厮终于走了感觉真好,就像是谁将我背后的毒蛇拿走了一般。”
感叹完,他又向着码头的方向,不知是在问谋士,还是在自言自语“李华清也走了”
华清公主再度出京,这京都之中想必是高兴的人更多些。
皇后首先就很欣喜,要不是碍着身份,想必她会命人点上一挂鞭,以庆祝这个女妖星的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太后在得知李承翡出宫是为皇帝做事时,先有少许几分欣慰,余下更多是畅快。欣慰于她的离宫预示着国库将丰,畅快于这个不怎么得自己心意的孙女终于不用天天搁自己眼前晃悠。
皇宫外,监察院的提司和名义暂领一处的公主都下江南去了,老院长重新躲回自家园子里不管事。听说公主走之前给他手绘了一副名叫扑克牌的玩物,并附赠十几种玩法,还将贴身侍女袭人姑娘带出宫,负责给老院长做牌搭子。于是,整个庞大的机构交于四处主办言冰云领事。
沧州的征北大都督仍然驻守在庆国的北边防线,在定州牧马的叶家也在时刻注视着西胡。南边已经平定,秦家的老爷子在枢密院,小儿子也在枢密院。军方的势力看不出什么,李承翡却在走前与陈萍萍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过一些事情。
比如,当年杀死叶轻眉的人,是否全部杀干净了。
吃过饭,李承翡听兴致大发的范闲给自己讲颍州和颍州知州的故事。
“这颍州地处大江之北,恰在无数山川环抱之中。往东是江南富庶之地,往西北望去,便是庆国中枢的京都要地。颍州距庆国最繁华的两处所在都不遥远,又恰在渭河与大江的交汇处,虽然河两岸的高山峻岭带来了交通上的许多不便,但河运在侧,交通中枢之地,依理讲,应该是商贾云集,一片繁忙,民生安乐才是。
只是如今的颍州城破落不堪,并不是因为景物如何黯淡,宅屋如何老旧,而是街上行走的行人面色沉闷,浑无生气,就连街边呦喝的摊贩们也打不起精神来。煎饼果子都像是放凉了,搁蔫了,连那城外的码头也不怎么热闹。沿着庆国河道上下来回的船舶,大部分选择舍弃此处,去下游的码头停泊,因此颍州处的码头只有零落几艘船。”
范闲讲到这,掀开盖碗喝了口茶。
李承翡歪在踏上,食指点着额头,憋不住笑“哥哥,你要开始给我讲鬼故事了么莫不是颍州知州是妖怪,每年要用上百个小孩的心脏做药引子治病才能行你这故事拿去哄你的小通房思思姑娘吧,快别来闹我了。”
这话越说越不得听,范闲瞪了她一眼“思思还不是你别胡说。”
“哦哦,对对,现在还不是。”李承翡点点头,将现在两个字咬的略重了些。
“别闹,听我继续给你讲。”
然后范闲继续说道。
“之所以颍州会变成如今这等模样,一怪天,去年大江发了洪水,冲垮了上游的堤坝,黄浪直灌原野,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冲坏了多少房屋。所幸的是灾后天气冷的快,没有发生大的疫情,但是这般伤筋动骨的折腾,也让整个颍州都显得死气沉沉起来。
二怪官,这任颍州知州乃是当年的天子门生,却没有沾上天子的半点福份,整日就只知道在州城里做威做福,巴结上峰,欺压商贾百姓。莫说修葺河道,就连一般的治安都维持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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