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
“19。”周恒心中冷汗连连,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经27岁的事实
何玉白没坐一会儿就起身去了厕所,不知怎么,他格外排斥别人的接触,连那少年的长相他都没能看清。
何玉白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心中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掉了,一旦尝试去回忆就会头痛。
没有什么事是老子掌握不了的。何玉白想。
何玉白叹了口气走出厕所,长廊里,喝的醉醺醺的江南风把少年推进他怀里。
“玉白别谢哥”
说完江南风就左摇右晃地走回包厢。
下意识的,何玉白把少年推倒在地。
少年坐在地上努力撑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何玉白皱了皱眉,心中便已知晓是江南风干的好事。
难得善心大发,何玉白蹲下身问道“喂,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少年磕磕巴巴的报出一个地址,何玉白不耐地翻了一个白眼,让服务生把少年抬到了他那辆骚红法拉利的后座。
一路开到郊外,何玉白扭过头对着后座的人说道:“下车。”
回答他的是周恒的呼噜声。
就应该把人扔在河街三坊的。
何玉白走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把人拽出来丢到地上。
“嗯杀人抛尸”
清冽的声音让何玉白一瞬间的呼吸错乱。
姬央手里拎着一袋垃圾默默地看了眼何玉白的背影。而后视线转到地上的人。
何玉白僵硬的转过身,细腰,翘臀,清高脸。那个服务生怎么在这里。
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何玉白指着地上的周恒哑着声音说道“他喝醉了。”
姬央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垃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看都没看何玉白一眼,扛起地上的人转身就走。
“喂,你”该说些什么。
该说些什么,留住他
姬央越走越远,一个拐弯就没了身影。
何玉白收回想要追去的步子,心烦意乱地坐回车里,摸遍了身上的口袋,没能掏出一根烟来。
何玉白到处翻找,在车里找到了一盒薄荷糖。
算了,就吃糖吧。
往嘴里塞了一颗,何玉白看向倒车镜里目光呆滞的自己。
何玉白在心中自问“你什么时候会买这样的东西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望向那个拐角,只瞟了一眼何玉白就调转车头开走了。
想要逃走,那种突如其来的难过和渴望接触的想法在何玉白脑海里对峙。
想要得到,得到后就想要摧毁
何玉白拨通了江南风的电话。
“玉白”
“今天我带走的那个人,让他出道,我包了。”
快速拐过角,姬央立刻把肩上的人甩在了地上。这周恒,平时看起来没个二两肉,扛起来还挺沉。
看着躺在地上宛若死尸的人,姬央踢了两脚,“系统,你把他瞬移回去。”
“开什么玩笑我能量都在谁身上你心里不清楚”
姬央捏着下巴凝眉深思,“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姬央薅住何玉白的脖领子一路把周恒拉回了家。
没想到,和他合租的这个练习生竟然认识了何玉白。
周恒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欲裂,后背下方也觉得很痛,一看镜子竟发现自己后腰上有很多擦伤。
而他昨天新买的裤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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