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不要丢一个芝麻官给我,这样的话,以后哪个真正的达官贵人能看的上我”
“我这条路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宝镜掩面哭泣。
“嘉善大夫好歹是朝廷的从二品大员,在你眼里居然成了芝麻小官”烟秀惊叹“宝镜,你的胃口可真的不是一点大啊实话跟你说吧。你今天的舞跳的虽然有缺陷,但胜在歌声可圈可点,花香又是点睛之笔。所以嘉善大夫才轮的到你。要不然,今晚可能是五品、六品、七品,甚至八品、九品,也就是你口中真正的芝麻小官。”
宝镜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小声道“早知道,我今日何苦出这风头,不如一败涂地。”
“你有的选吗”烟秀觉得她冥顽不灵,“你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难不成在你眼中,只有大君们才有资格还是世子又或者大王”见宝镜沉默,烟秀道“别真被我说中了。你想做王的女人你一个伎女,也妄想做王的女人太不自量力了你奉承话听多了便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烟秀站起来“即便如我当年一样一举成名,我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不但要伺候一品大员,大覃的使官过来,我也要一样要出去赔笑,你如果想要不一样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不该走这一条路。”烟秀指着门外的红衣,“你看到她没有她毁了自己的脸都不肯做伎女,她给我做人墩子,让我吐一身,你行吗你能像她那样卑躬屈膝,低到尘埃里,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吗如果你不行,那就好好的做你该做的事,走你该走的路,不要好高骛远,怨天尤人。因为做伎女,是你自己选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人呢,只要还活着,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若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金银首饰,荣华富贵,全部烟消云散。”烟秀把柴房门的钥匙塞进宝镜的手里,“想通了,就自己出来,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烟秀缓缓走到门外,只见外面下起了微微细雨,一阵冷风扑面。
红衣抱着双臂躲在屋檐下,怀里揣着两个馒头,怕冷了用双手捂着,看到她毫无避讳难堪之色,反而感激道“多谢你啊,烟秀姑娘。”
“谢我什么”
“谢您肯过来开解她,谢谢您没有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