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花插在了一个小花瓶里。
“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你自行探索。”
由此看来,那一点好感度加的还是很值得。
她为展先生摘了很多朵绮阳花,可以算是通过量变达到质变,是展先生派发出的最难得一个任务。问题越难,任务越难的理论倒过来也适用。正因为她所完成的任务难度过高,得到的线索也不像给别人的那样。
但即便如此,这条线索也不能把话说明白。于是言笙得到的是最贴近真相的,但也是最含糊的。
当其他人得到的线索都是关于穷奇具象的某个特征时,她得到的是两句抽象的诗。
只要能破解诗,她就能找到穷奇。
如果破解不了,那她的进度可能还不如别人。
言笙的脑子闹哄哄的。线索的事暂且不提,眼前的最大的麻烦是葛姚抛出的问题。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被同时摁了暂停和消音键。言笙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抬头时已是一副被逼的说气话的模样,“我也很后悔,早知道就跟他们一起出去,否则也不会被你们绑在这儿。”
她眼睛有些红了,看上去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意味。再软的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苏晓也面色不善,显然是什么都不会说了。
葛姚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也问不下去了。匆匆结束了话题,“我只是想问问而已,你们不要生气。”
她还要解释些什么,却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
“小栀阿晓在家吗”
是村长的声音。
葛姚立刻警惕了起来,也没心思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了。村长和其余村民的脸宛如梦魇一般环绕在她脑海里,缠的她呼吸困难。
“小栀睡了嘛”
转瞬间,村长又一次开口,语速也逐渐变快。
他就这么坚持不懈的,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而且每次开口的间隔逐渐变短,到最后似乎笃定了什么,声音也从最初的关切到掩饰不住的喜悦。就像是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找的那个小孩翻遍了整个房间,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躲藏的小孩一样欣喜。
那种孩子气的成就感放在这儿就仿佛是阎王的催命符,缓缓地逼近,但又不一刀砍死给个痛快,像大猫在玩弄着逃不出手掌的老鼠。
“拜托了。”
葛姚的身子已经有点发抖了,再开口时,声音也带了些祈求,“能不能”
苏晓说不了话,但看她眼神却透露了一切。
怎么可能呢,包庇三个半夜跑到自己家里,还把自己绑起来的人。
颜以爵和另外一个男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此时正在考虑拿苏氏姐弟当人质这个选项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们的安全,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检查了窗户,发现整个小院都被包围了,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这俩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村长终于玩够了猎物,下达了最后的通缉,“我进来了,如果你们是在睡觉的话”
他停了一秒,对着大门阴沉沉地笑,说的话却很有礼貌,“那请你们多多包涵了。”
颜以爵的肌肉已经完全绷紧,手中的卡牌化为了一把相当拉风的长剑,冒着寒光。葛姚也拿出了两张卡牌攥在手上,她没有任何武器或者战斗型的卡牌,但她手中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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