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然后被灶门炭十郎在脑门上贴了枚纸条。
“你做什么呢”时透有一郎恶狠狠地等着灶门炭十郎,看那凶恶的模样,那还有之前一星半点哭泣的颓废样子。
“啊,不,”灶门炭十郎收回手,“只是听说过符咒能够稍微安抚凶暴的亡灵,所以想让你稍微冷静一下”
“那也该贴的是符咒”时透有一郎一把揪下头顶的白纸条,“白纸有什么用”
灶门炭十郎迟疑了一下,看着自己手上剩下的一沓白纸“至少,在原材料上是一样的”
时透有一郎算是对他的等价操作无语了,他都懒得说符咒的纸张是特制的,这种简直是常识性的知识。
看着产屋敷天音的背影已经在视线范围内消失,已经平静下来的他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墓碑上坐好,没想到灶门炭十郎又一次跟了过来。
“做什么”时透有一郎眼睛都没抬,“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不用再把我当成恶灵给我贴符咒了吧”
“不,我只是想说,我似乎是接受了什么任务,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的。”灶门炭十郎说道。
因为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同时也不清楚情况,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时透有一郎这点,但现在,灶门炭十郎突然想说了。
时透有一郎抬起了头,他盯住了灶门炭十郎。
灶门炭十郎不顾他的眼神,继续说着“我在这里,似乎是为了要等什么人,一个特殊的人。”
“或许,能够看到我们,听懂我们,连接死亡和现世的人我是这么推断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时透有一郎试图移开视线反驳,但直觉告诉他,灶门炭十郎并没有说谎。
“或许呢多期待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灶门炭十郎笑了起来,“比起心怀绝望地被束缚在这里,不如多想点好事,不是吗”
“假如真的有那样一个存在,假如真的有人能够听到我们的声音。到那个时候,或许你就可以拜托这个人,把你的话说给你的弟弟。”
“当然也可以拜托这个人照顾一下我们的家人听起来似乎有点得寸进尺,但在死亡之后也还能帮到活着的家人,这种事情即便是微弱的可能性,也依旧让人心生欢喜,对不对”
这一次,时透有一郎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或许吧。”
“所以在此之前”灶门炭十郎拿出了扑克牌,摊在了时透有一郎的面前,“要玩纸牌吗就算不是为了打发时间,稍微活动活动脑子也是好的。”
时透有一郎看着他的眼睛,许久。
最终,他一把抢过纸牌,打开,熟练地切起了牌。
“等着输吧,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时透兄弟超惨der
所以当初那只鬼到底是乱入的还是无惨派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