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说的口干。
好吧,看上去确实是说了很久。
神原加奈默默地接过蝴蝶忍递过来的茶杯,开灌。
用一杯茶堵上神原加奈的嘴,蝴蝶忍继续她的谈判模式“现在,珠世小姐也该看到了我们的诚意吧”
珠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于是她很认真的点头,自然而然地顺着蝴蝶忍的话,开始谈论起了刚刚只顾着吹继国缘一,而忘记说了的战斗里的详细情况。
所以这下,一惊一乍的变成了神原加奈。
什么原来当年缘一师傅那么强吊打鬼舞辻无惨
什么原来鬼舞辻无惨那么苟他竟然有那么多心脏和大脑
什么原来鬼舞辻无惨竟然还能把自己切片逃跑他的脑子都用来想这鬼玩意了吗
什么原来鬼舞辻无惨逃走之后就一直潜伏,直到缘一师傅老死了之后才敢继续冒头这玩意竟然还是鬼王
作为鬼的始祖,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所以才养出了那么一群有毛病的鬼
不不不,说到底,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的鬼王啊假如是她的话,被这种人压在头顶,她还不如直接掀翻了对方的摊子自己上呢
不对,她为什么要假设自己是鬼换个方向想,这么掉价的鬼是鬼王难道不应该说是太好了才对
不,好像也不是,这个鬼太会苟了,一点都不像一般冒险故事的反派那样会作死,这么惜命的敌人,他们该怎么才能把对方找出来然后完全杀死啊
神原加奈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了超多弹幕。
将当时的情况说清之后,珠世小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出了她自从离开鬼舞辻无惨的其他能力。
“鬼舞辻无惨。”即便说了很多次,但每次从她嘴里出现这个名字,她还是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鬼杀队的人应该知道,鬼无法说出这个名字的吧”
蝴蝶忍点头“没错,主公大人也是在史料中才得知的这个名字,然后当时说出名字的那只鬼,立刻在众人面前爆头而亡。”
“这就是他对于鬼的完全控制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血液而变成的鬼,他能够拥有对其绝对控制的权利,任意操纵他们的死亡和生存,甚至能够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透过他们的耳朵,听到他们所听见的话。”
这个消息简直太重要了蝴蝶忍下意识伸手召过一直停在树梢的鎹鸦,这就要立刻写一封信给产屋敷耀哉
照理说,这里有三个鬼,即便除去正在熟睡的祢豆子,鬼舞辻无惨可以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珠世小姐和鬼杀队之间的合作但是并没有人就这点提出质疑,也没有人因为珠世说出的这个消息,而对她表现出抵触的态度。
能够遇到这样一群人,真的是她的幸运吧
珠世这么想到。
她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对于被鬼舞辻无惨控制的鬼来说,确实如此。但是在当年他和继国缘一大人的战斗里,无惨的实力被大幅度削弱,我趁机逃脱了他的掌控,并在后来的日子里不断努力,终于完全斩断了和他的链接”
这一直都是珠世很自豪的一件事,因为这让她意识到,即便是鬼,那也不是完全不能对鬼舞辻无惨反抗,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主。即便是已经变成了鬼的她,那也是能够有复仇的能力,能够有真正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希望
“愈史郎是我通过努力变成的鬼,不是鬼舞辻无惨的鬼,所以他也不会被鬼舞辻无惨掌握,但是祢豆子”
珠世犹豫了一下,看向自己怀里的祢豆子。
“她是唯一一个,能够确认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却并没有透过任何一个壮烈的方式,只是单纯通过睡觉而脱离了鬼舞辻无惨手段的鬼。我原先以为是之前魂魄离体的影响,但是在后来的诊断中,我发现只是她肉体上确实存在着某种能够排斥鬼舞辻无惨细胞的排斥力。”
“按照炭治郎君的话来说,再变成鬼之前,她明明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这个孩子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蝴蝶忍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试探地问道“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
蝴蝶忍起身走到灶门炭治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把他的耳坠托在手上“你不觉得这个耳坠很眼熟吗”
珠世楞了一下“眼熟什么”
神原加奈跟着在后面也凑了个热闹“什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蝴蝶忍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我亲眼见过继国缘一,还是这两个人亲眼见过继国缘一了呢
原著里珠世小姐是真的没认出来。
当然我觉得也有可能是鳄鱼忘了鳄鱼在细节处真的很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