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杀队的人在斩杀其他鬼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的行踪。鬼舞辻无惨每次确定身份,定居在什么地方之前,都会先好好把附近清理一遍。
就像是圈地一样,身为最强的他,那片区域自然也只能有他一个最强的鬼。
鬼舞辻无惨手下的鬼有无数,他根本不可以把他们全部一一记住,除了十二鬼月勉强在他眼里还有些存在感之外,那些他随意,或者只是为了单纯给鬼杀队添麻烦而造出来的鬼,怎么配得上让他用脑子记住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胆大妄为在浅草附近觅食的鬼是什么,不过比起这只不敬规则的鬼,那个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的鬼杀队成员更让她作呕。
啊啊,鬼杀队的人吗那群源源不断,踩都踩不死的臭虫,竟然真的还能活到这个时候啊
如果是平时的他,这个时候应该会联系上那只被追杀的鬼,让他跑的远一点,别来打扰他
但现在,他却改了主意。
整天在房间里憋闷着,是该好好活动活动了,既然能够弄出那样的动静,虽然是臭虫,那也能稍微给他带来一些乐趣吧
却在他还没有联系到那个鬼的时候不,应该说,在他还正在搜索,那个造成动静的鬼究竟是那只的时候。
他却提前连上了,同样在这附近的另一只鬼。
人们跪伏在他的面前,诉说自己的苦痛,请求神明的宽恕,狂热的眼神是鬼舞辻无惨另一种厌恶的东西。他立刻切断了联系,黑下了脸,甚至连之前的爆破声和鬼杀队的人都不愿意再去管那么多。
果不其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后,门被敲响了。
听起来倒是挺有礼貌的,但是鬼舞辻无惨知道,对方根本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常识与标准。
果然,即便他并没有同意,也没有呼唤对方进来,门依旧被从外面打开,虹色眸子的鬼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刚刚从什么正式的场所赶来,身上穿着华美却并不方面行动的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鬼舞辻无惨动都没动,连眼神都不愿意从书里抬起来,施舍给童磨那么一些。
但童磨似乎也并不在意鬼舞辻无惨的态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礼盒,恭恭敬敬地摆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鬼舞辻无惨总算肯屈尊赏给他一个眼神,甚至把那本已经被揉得不成人样,只能当摆设用的书籍放到一边。
“里面是什么”
能让童磨这么宝贝的东西,难不成是青色彼岸花的线索那他倒也不是原谅这个竟敢唐突闯进房间里的蠢货,他这一次失礼的行为。
童磨献宝似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美的怀表。
“锵是鎏金祥云花朵机芯的皇室用表,在外的收藏价值十分之高,甚至可以买下一整座”
上一秒,童磨还在满脸兴奋地吹嘘自己手里的怀表,下一秒,他的头就咕溜溜滚在了地上。
血液从脖子上的切口处喷涌而出,溅满了屋子里的绝大部分地方。
床铺、窗帘、桌子,无一幸免。
就好像在这间屋子里下了一场雨一样,血液的雨。
但却像是连那些血液都知道好歹一样,它们统统避开了鬼舞辻无惨所在的区域,没有让他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秽。
鬼舞辻无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那枚怀表狠狠地扔在了童磨的身上“蠢货只知道浪费我的时间”
明明头已经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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