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以她往常的性子她一定会出口嘲讽上两句，然而今天女人只是微微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
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不论是他还是她，今天都很奇怪。
陆徐风迟钝的思忖着。
大脑被酒精麻痹，思绪都连带着变得缓慢凝滞。他似乎并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却仍旧执拗的不肯离开。
然而很久很久以后，两人回忆起这个夜晚，顾想想说“那天你突然坐到我车上，真的好奇怪啊，把我吓一跳。”
每当这个时候，陆徐风都会笑着对顾想想说“还好那天我比较奇怪。”
陆徐风目不斜视，端正的坐在座位上。
大概是因为往日里坐在副驾驶座位置上的人都是方静萱，座位的间隙调得很近，男人笔直的大长腿无处安放，显得有些局促，可顶着那样一张冷峻的脸，竟也有了两三分可爱起来。
“怎么了”顾想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问。
陆徐风也不看她，双目直视着车外深沉的黑夜，语气平淡，“你为什么不问我出手的原因”
顾想想微愣。
她一直在尽量回避这个问题，却没想到最终却是从陆徐风的嘴里问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问”
女人笑了笑，“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吗”
“况且不外乎就那么几种原因，”顾想想举起手指，一根根掰扯着，“脸面，还有利益，或者是两者皆有。”
她不想把问题想得太复杂。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呢”
云层遮蔽住月光，车外的光线逐渐暗淡，愈加衬得女人面容白净，眉眼动人。
风裹着一股极其浅淡的柑橘气息从车窗外吹拂过来，交织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草木香气，清冽温柔，十分好闻。
陆徐风恍惚的发觉顾想想似乎很偏爱柑橘的气味，上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身上喷的也是这样一支柑橘调的香水。
这味道就像她本人一样，甜美中夹杂着一点点酸涩，大部分人都会闻到甜，少有人能发觉苦。
然而品过这丝涩，回过头才会发现尾调仍有余甘，从此魂牵梦萦，再也忘不掉、放不下。
车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响起了顾想想轻轻浅浅的笑声，她道“陆徐风，你是在开玩笑吧”
男人很郑重的摇了摇头。
他轻笑，“娱乐圈没有傻子，你最近太高调了，就算华骏被当头一棒打得找不着北，事后回过味，就算没证据也很容易猜到你身上，想要踢杨依婷出局，还得靠外人。”
问仙途剧组近段时间频上热搜，稍微理一理就会发现顾想想是其中的核心人物，用泄露剧本的事把杨依婷踢出剧组，很容易把目光重新引到剧组身上，继而落到顾想想身上。
这也是之前顾想想在直播时还会为杨依婷说好话挽尊的原因，如果她当时和杨依婷直接撕破脸，之后就很容易被广大网友阴谋论到她身上。
只不过这回阴谋论是真的就是了。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这世上直接和你撕破脸的人从来都不可怕。
顾想想哑然。
陆徐风说的没错，这黑脸由他来唱的确是再适合不过了。
出手稳准狠，最重要的是还不怕被人记恨，华骏就算知道自己被启盛出手整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更别提打击报复。
这就是启盛和星河的差距，也是陆家和顾家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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