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管。不理她们。
象者象其事,比者比其辞。得无形求声,才能了解事情真相。
“二牛,还记得俺不,俺是你堂叔,去年夏天修水库俺还带着你和华子去逮过螃蟹,是不是啊” 方承原蹲在地上带着笑模样说。
方二牛对着手指小声嗫嚅的回答了句嗯,方承原围着小孩感兴趣的话题聊了半天。
看小孩不拘摆,脸上也活泛起来,方承原继续道“二牛等那天叔有空带你去和其他小孩学爬树好不好,男人怎么能不会爬树呢说出去太丢面了,你华子哥就爬的很利索”
方二牛一听承原叔误会他了,挺起胸膛骄傲的说,手也在比划“谁说不会爬树了,俺也爬的利索,哼,戳戳狗再跑,它都追不上,离那么那么一大截远,俺还能上树摘个枣吃”
方承原假装不信连连摆头,激他“那你怎么还能弄一身别哄人”
“俺是从树上掉下来划得,把脸摔肿了,狗哪能吓到俺,俺可是男人会怕这”小孩最怕大人不信他,连手连脚比划着,证明他没骗人。
方承守媳妇听方承原和儿子的对话哪有不懂的,和说到底这起因就是兔崽子没事找事戳狗屁股,又爬人第一秀自留地的树上自己掉下来,回到家弄坏衣服不敢跟大人说引起的事。
没理杵着很尴尬,也拉不下脸赔不是,方承守媳妇这个横的也没脸在这呆了。敢断老娘的财路,还骗人,忙拽着二牛要回家好好收拾他。
第一秀也不是个善人被白打,方承守媳妇又叫闹腾的赔给了几个鸡蛋,两家才算收手。本来这场闹剧方承原以为就此打住了。
结果刚过了一个星期方二牛就被送到卫生室,上吐下泻脸色很黄,给开了药吃了不顶用。
浑身打摆子,寒战淌了不少虚汗,方承原一看不妙,连忙拿干毛巾给擦了一遍裹住,不让吹冷风。
现在五六月分,初夏时分。蚊虫已经开始肆虐,这有点像后世他看到的疟疾。
现在屠呦呦还不知道在那挖中药研究呢,青蒿素也没问世。看堂兄急得要哭,方承原一时也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