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路上都好堵。”
沈二眸子里冷光微动,她的食指轻敲在中间的托盘上“温商民兴”
“是啊,满100减50,还有抽奖活动,特等奖可是辆小车。”
“哼。”
车内响起手机铃声,沈二点下接听键“温总,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沈总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出要是有个醉鬼开着货车,没看到前面的停车标志,直接撞过去会发生什么事,而当事人会成植物人还是怎么样,就不言而喻。”
“你要拿别人的命做赌注,为什么就不冲我来”沈二声音冷凝,像把被磨砺多年的宝剑,不出则已,一出惊人。
那边沉默许久“杀人诛心。”
笑声穿过手机,传进沈二的耳膜,她先行挂断电话。
车内的空气变得异常安静,沈二吩咐道“去武陵大道。”
温氏顶楼,温语安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面玻璃隔成的防护罩,从里面就能够看见外面的高楼大厦。
方圆百里内,显少有大楼建得像温氏一样高,这里曾经被评为南城的建筑标志,却是独属于温家的产业。
温语安见证这座大楼从一片空地,再到如今的辉煌,今后还要将这座大楼传承下去。
她身上的担子比任何一个同龄人还要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温然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对于家族继承人来说,她们在外面的所有的风光都要靠着无数个日夜积累起来,而她们的命运往往和企业、家族捆绑在一起。
所有的道理温语安都明白,但人永远不是那么甘心的一种动物,方能够在逆境中涅盘重生,也正是因为这种不甘心,生活才有意义。
温语安切着苹果的手一顿,鲜血顺着拇指流出,那疼痛不过是瞬间,可那苹果皮在正中间断掉,飘到地上。
她看向远处,炽热的光从外面的玻璃反射,从对面的玻璃里能见到反射出的景象。
办公室里开了冷气,从上而下,那股风冷得她心里直打颤。
苹果被她顺手扔进垃圾桶里,随即站起身,身子突然僵住,视线紧紧盯着手上的红色液体,那血液和白皙的指头看起来一点都也不搭,甚至隐约有些可怖。
很多时候人类的行为并不是由单一的指令而去实施,有些部分是受潜意识控制。
比如喜欢一个人,或许你没办法做出最基本的回答,可你的心里的行为却能帮助你去认清事实。
温语安用食指捻去那红色液体,眼里被复杂的情绪掩盖,她的情绪和理智做着艰难的对抗,如果非是万不得已,她不可能也不愿意去伤害宋妍妍。
此时的她和以往的她,她竟然认不出哪个到底才是真正的她
拇指和食指紧按,那股疼痛顺着指尖传递到大脑,她脸上没有任何一点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轻叹口气,拿起手机,在短信页面发出四个字
计划取消
那边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温语安心里咯噔一声,看着时间愣神“不不应该,这群废物谁叫他们出手”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她烦躁地接起来“说。”
“总裁,有个有个人来来找您,她说她叫沈二。”
前台看着面前这群乌鸦鸦的大汉,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
“让她上来。”
温语安用纸巾擦去的手上的鲜血,那血还在流,似乎怎么止也止不住,更惹得她烦躁异常。
从盒子里扯出一片创可贴,随意地贴上去。
坐在沙发上,按着鼻梁骨,做事和做人一样,当有些人到某种境界,再往上,就不是她要不要走,而是后面的人推着她前进。
包括做事情也是,从那天她设局开始,到今天都这个局,早就注定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和沈二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目光望向手机,那头助理还没有发来消息,她第一次预感到局面已经不受她控制,甚至连结局仿佛都在开始时就有结果。
门被从外面打开,来的人是沈二,她后面跟着一群人,不过只有她进来里面。
温语安坐回办公椅,手上把玩着那把水果刀“这可不像你沈二小姐的风格,不应该是单枪匹马地来我这里,怎么反倒带那么多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我这里抢劫。”
“我惜命。”
有的人空无所有,生命也就不过是一件不足轻重的玩意儿,有的人心有所念,那便想好好活着。
温语安轻笑“惜的是谁的命,是你的,还是妍妍不过看来想必是你自己的命吧。”
“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向党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