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大庭广众说出那种话,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德性的人。
只要查清楚,要从他身上抓出把柄,对于温家养的那些人来说,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那还要继续跟上那辆车吗”
“不用,送我回温家。”温语安转身的时候,疲惫在她的眼里一闪而过,身上被笼罩着一层阴霾。
她和徐绯再也回不去,是她亲手把一个那么喜欢她的人推得远远的,甚至也许这是最后一个会义无反顾喜欢她的人,只用着一颗滚烫的心,试图想要将她融化。
凌晨五点半,徐绯从噩梦中醒来,身上的睡衣被汗水打湿,额头的碎发紧贴着她的脸庞。
那是场荒谬莫极的梦。
梦里她和温语安在众人的祝贺声中,当着牧师的面,那人温柔地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当深夜来临,她和对方在无尽的深海里荡漾,次次交融。
直到现实打破平静,那张脸突然了个面孔,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而是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墙壁上看着温语安的结婚照片,一点一点消失,再到最后化成碎片。
那一刻心如死灰,她咆哮地质问“你不是她,不是她”
可是她却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在这样的噩梦里,她忽然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墙壁,痛哭流涕。
指尖触碰右手手腕,上面有条手串。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她送过温语安数以计百的礼物,而她得到的不过是条手串,还是当时在慈善拍卖会上买下来的东西。
也许对方根本没有想要送,不过是刚好因为她身边的人是她,所以就随手将那条手串给送出来。
那天还有一块翡翠玉,她当时会去那个慈善拍卖会,就是冲着那块玉去,因为那块玉真的和温语安很搭。
温润如玉,翩翩女子。
她拍到那块玉的时候还有些小庆幸,把玉赠送给对方,对方才随手把手串送给她,两相对比,那颗滚烫的心变得更加凉,绝大多数时候,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昨夜喝了那么多酒,睡前虽然千雨她们喂她喝下醒酒茶,可脑子还是晕的,想到那些事情,心依旧是痛的。
手上一用力,那串白玉菩提根的线就断开,被盘玩一个月多的贝叶棕种子连包浆的程度都达不到,不过是颜色稍显几分黄色。
一百零八颗珠子落在地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响声。
她眼里的泪水在没人的时候,终究还是留下来,所谓的逞强不过是表面上的那层伪装。
赤着脚,走下床。
又一颗颗捡起来,甚至还在心疼那被扯开的线,她忽然往脸上扇一巴掌“徐绯,不准哭。”
凌晨的五点半是太阳刚升起来时,连的空气都带着新鲜的味道,李千雨的这栋别墅靠近海边,徐绯站的地方刚好能够看见无尽的大海。
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着水面,那些吹拂起来的浪潮淹没过沙子,再将沙子往前冲了一厘米,又往后倒去,周而复始,仿佛不知疲倦。
七点多钟,沈二是整个别墅里面第二个起来的人,她刚出房门,就看见站在阳台上的李千雨。
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往着那人的方向走去“昨晚妍妍煮了醒酒茶,现在厨房里还有。”
徐绯的视线落在阳台上面的吊兰“昨晚谢谢你们。”
有的人喝醉酒会断片,忘记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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