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好吃。”
“嗷呜,妍妍姐你真好。”温凌帆竟然从这小小的一碗面里面吃出家的味道。
饥饿教会温小少爷做人。
温凌帆学乖,他跟沈二起嘴上冲突,但坚决乖乖吃饭,凭什么不能吃,这是他姐花大价钱买的饭菜。
在晚饭时,沈二不咸不淡地提出将会有人来带他学习。
他就扒着碗里面的饭,吃得老香,不搭理人。
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尤其还是在沈二的压迫下,他要是认输,就去学狗叫
入夜,如水的月光笼罩在这一片寂静的庄园里,几颗孤独的星星散落在漫无天际的边缘,它们寻求渺小微不可见的同伴。
和这片土地一样,把回忆和期待化为剪辑现实的工具。
沈二好看的眉眼映照着层暖黄色的灯光,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泛着银白色的合金指甲刀。
指尖微微的握紧,发出咔哒声。
宋妍妍刚好拿了换洗的睡衣从衣帽间里出来,就见沈二在修剪指甲,她神情有半秒的怔愣。
女子眉目如画,剪个指甲的动作也那么迷人,她顺着对方微敞开的衣襟,从缝隙里面能见到白皙的肤色,以及若隐若现的春光。
不
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对方在剪指甲,那就意味着今晚可能发生某些事情。
她姨妈期好像已经完了。
宋妍妍弱弱地站在浴室门口,小声说“那个那个还没有走干净”
沈二修剪指甲的手一顿,目光望向站在边上的宋妍妍,她轻笑“不可能吧,都有好几天了。”
手里换了把指甲锉,将中指指甲两侧修磨得精细,把前端的形状打磨得圆润,用抛光锉抛去指甲表面的角质,中指甲显得晶莹亮泽。
她满意地伸出手。
“你”宋妍妍盯着那根中指,踟蹰了许久。
对方的手很长,是那种极品的攻手。而指如削葱根,再见上骨节分明的手腕,尤以掌背处的那些青色的经脉格外显眼。
“不行,不干净,也不是不可以。”宋妍妍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最后那个不可以是出来搞笑的吗
她捏紧手中的睡衣,懊恼的跺了跺脚“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可以。”
“明白,时刻准备着。”沈二徐徐收回手,而以中指停留的时间最长。
长到让宋妍妍再次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