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的北方人更喜欢咸口的食物。虽然这家菜做的地道且味道不错,可到底不和胃口,因此吃的不多。
许望尘见明宴没了吃饭的性质,也不大吃得下去,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走出包房。
明宴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水杯边缘有节奏的敲击着,转头看着将吃饭当做人生大事一样满脸严肃认真的魏秋阳。
明宴举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将水杯放下。水杯撞击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惹得魏秋阳转头看过来。
明宴对魏秋阳客气有礼的笑笑“魏先生有什么事直说吧。”
“大家都这么忙,没必要搞什么铺垫了。”
魏秋阳没想明宴这样直接,发自真心的夸赞“明小姐快人快语。”
“既然如此,我也不和明小姐兜圈子。”
“我希望明小姐能帮我劝一劝许望尘。”
明宴挑眉问“劝他什么不做经纪人还是离开我家或者两者都有”
魏秋阳答“明小姐这样的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
明宴点点头“嗯,看来是两者都有。”
“可以。”
明宴答应的痛快,惹得魏秋阳愣了愣。
“我希望明小姐明白,我不是在强迫你。”
明宴点头“我知道啊。”
魏秋阳
看着明宴没心没肺的样子,魏秋阳忍不住有些生气,也为自家好友不值得。
他沉声问“你是否知道,他是不愿意离开你身边的”
明宴却摇摇头,脸上还带着笑“你错了。你既然让我来,就代表他已经动摇了。”
魏秋阳皱眉“你就这样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明宴反问“我为什么要推卸责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是谁先走而已,这没有什么对错。”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无论想要留下想要离开或者摇摆不定,他心里都是有选择的。和你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那只是他的选择。”
“我也一样。我有我的选择,和你的请求没有关系,和他的意愿也没有关系。”
这话听起来道理满满,可魏秋阳仔细一想,只觉得过于自私和自我中透着狠心绝情。
魏秋阳心想难怪当初舍家弃业也要学什么播音主持。换做别人,哪里真能下定这样的狠心就不和家里联系了。
这样的人,又哪里会轻易爱上别人,为别人停留。
许望尘推开包房门,罕见的沉着一张脸看着明宴。
明宴不怵他,从精致的小牛皮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推到许望尘面前。
许望尘的目光从明宴的脸上转移到钥匙上。
听见明宴说“这是我在b市的另一个房产,已经装修好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入住。”
许望尘喉结微动,想要问些什么,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明宴想了想又说“你的经纪人工作,当初说好是暂代,我已经让安妮帮我物色人选。这两天就可以敲定。”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魏秋阳问“你早就准备好了”
明宴对魏秋阳笑笑“也谢谢魏先生今日的招待,虽然我吃的不是很开心。”
说罢,明宴从衣架上取下衣服,拎着包包离开了,在没回头看许望尘一眼。
一出门,明宴的笑容就挂不住了,脚步却不曾停。清晰的高跟鞋声音撞击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一阵阵回响。
包房内的魏秋阳一时不知应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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