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来接菲尔了么你看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呢”
鲁道夫看着菲尔脸上孩子样纯净的笑,手竟然抖了起来。
“小哥哥,菲尔好疼,好疼。”
血红色的眼睛中流出的眼泪仿佛都是红色的血液,划过眼角-太阳穴,滴进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的头发中,和那种红色的湿润秀发参杂在一起。
菲尔努力将头靠向鲁道夫的胸口,像是想从中汲取温暖。
“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鲁道夫就这么抱着菲尔走出渗入地下几公里的实验室。
但最终还是被拦下了。
在踏出那扇门之前,他被挡住了,留下他的人正是他的父亲乌利希弗里德里希威廉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
“让开,我要带她回家。”
鲁道夫不带感情的说。
“你疯了么她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人,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不要玩物丧志。”
“让开”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挡我的脚步,无论是谁
“元首已经下命令了,如果再不能控制住这个怪物,她就会被销毁,你是想和她一起陪葬么”
“我说了,让开”如果一定要死的话,我会陪她一起,这样,路上她就不会闲无聊了。
“鲁道夫,你是要里宾特洛甫灭门么”约阿希姆看着这个自己亲自主持的项目就这么搁浅,也是心有不甘,但是纵使再多的不甘愿,又能如何。
菲尔已经越发的不可控制了,上次的战争所有战场上的人都死了,不论是英军还是日耳曼军人,没有一个活口,如果不是后备部队在最后约定时间赶到,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这已经引起了元首的震怒。
而保罗这边的研究结果却一直没有进展。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可以脱离家族。”不会带累你们。
“你说什么”
约阿希姆因为极度震惊重复的问了一边,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定是疯了竟然想要脱离家族
“我可以脱离家族”这样你们就安全了,也不会再来烦我和菲尔了。
鲁道夫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菲尔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约阿希姆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鲁道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我不带菲尔离开,我会后悔的”会死的。
鲁道夫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有些苍老的父亲。
约阿希姆看着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1921年春夏交替之时,迎来他的时候他还是小小一点,软绵绵的,完全看不出会成为现在这种冷硬的青年,铁血的军人
1939年9月1日作为一个新兵加入了位于慕尼黑的德国党卫军步兵团补充军。
指挥过\quot北方\quot战斗群一连、第1装甲团二营六连、第1装甲团二营七连、第12装甲团一营三连、第12装甲团一营等部队,参加过荷兰战役、法兰西战役、巴巴罗萨战役、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库尔斯克战役、普罗霍洛夫卡战役、诺曼底战役、法莱兹口袋战役、突出部战役。出自360百科
1940年6月19日二级铁十字勋章
1940年10月1日铜质步兵突击勋章
1940年4月18日黑色伤战勋章
1941年10月1日芬兰自由十字勋章
1942年3月18日一级铁十字勋章真实是43年,这里改动一下,不然莉莉的年龄就对不上了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儿子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像颗闪耀着的星星,开始追赶自己的光芒
让自己感叹自己的老朽和无力
约阿希姆无力的垂下手,正待鲁道夫露出欣喜的神色之时,他挥了挥手。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涌进来很多士兵。
“抓住他,把2号送回地下,交给保罗。”
“是长官”整齐划一的声音将迷糊的菲尔吵醒。
她稍稍清醒了些,看到周围晃动的人影,还有
“冯”
此时的被称为贵族大公子的鲁道夫冯里宾特洛甫正被人狼狈的压着,往门外走。
“菲尔放开我放开我”我会带你走,我答应过你的。
但是鲁道夫的挣扎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他被士兵压着走进了光明,那不到战场,菲尔就见不到的光明。
而自己,正被拖向那黑暗的深渊,不得逃脱。
“冯,谢谢你,所以不要死了啊”
“你的初恋看来你倒和莉莉不一样,沙”沙沙的声音响起,“莉莉总是很迟钝,所有人都知道德拉科爱她,也就她不知道。沙”
“她就是个需要人保护的笨蛋,脑子从来不开窍。”
菲尔推开门,见皮皮正乖乖的打扫房间,尚算满意的将它叫过来。
她在地下基地的时候不仅需要配合各种折磨人的身体改造,还有学习各种格斗术,简单的战地医疗也在此列。
将皮皮手上的纱布拆开,用酒精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后擦了碘伏,又用新的纱布将伤口包了起来。
“记得晚上换药,我还有事要出门,叫斯内普不用等我吃饭了。”
“你去哪沙”
“小汉格顿冈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