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神经。
“吧唧吧唧吧唧。”
在空旷的地洞里徘徊,终于在福灵剂用光之前,他站在一扇铁门之前,门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崭新的,上了锁,门上面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用两根很粗的钢筋焊好,没有玻璃隔绝,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手术台上躺着的瘦弱身影,福灵剂的效果在这一刻失效不再起任何作用,没有魔药示警的德拉科终于抽出自己的魔杖。
“阿拉霍洞开”
崭新的麻瓜门锁不住一个拥有魔杖的巫师,即使这个巫师未成年,或者没毕业。
门在吱呀声中打开。紧闭着眼睛的莉莉嘴角扯出讽刺的笑,“你来了这次又有什么把戏”
德拉科颤抖着,地上桶里放着破碎的纱布,上面全是红红蓝蓝的血迹,那桶已经装不下了,甚至有许多布条冒了出来,散落在桶周围的地上,地上是黑色的瓷砖,,铁桶边立着一把红色的拖布,上面反射的光泽看出来它还是湿的。德拉科不想知道那拖布原本就是红色还是本来是别的颜色然后被染成这种屋子里时血腥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让人作呕。
“怎么不出声你的良心又告诉你不能回答我的话了么大可不必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也好,至少能让我知道你还没走。”长时间的沉默让莉莉疯狂,现在她甚至希望听到那些手术刀切在肉上的切割声,或者沾满血的棉花落在不锈钢托盘中的啪叽声,和呼吸声,这个房间安静的太久了,就连折磨都变得无足轻重,沉默会将她逼疯,她一定会疯的。
德拉科嘴唇干的要命,张了张嘴,终于从嗓子中挤出两个字。
“莉莉”
闭着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睁开,德拉科目眦欲裂的盯着那原本金色或者红色的眸子此时呈现一种病态的白,没有任何的颜色,空洞的盯着自己。
“德拉科”先是惊喜,德拉科看的很清楚,莉莉脸上的惊喜没有超过一秒,就立刻换成了惊惶无措,甚至是恐惧,他没见莉莉恐惧过,这是第一次。“快离开这里,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快不然来不及了。”
催促声声,莉莉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她现在除了能说话之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最开始埃布尔为了防止莉莉强大的魔力帮助她逃跑,灌了过量的魔药,渐渐的除了魔力循环之外,莉莉就连身体都感受不到了。
就在德拉科给莉莉解那绑着紧紧的扣带时候,“什么来不及了”沙哑,带着戏谑,德拉科认得声音的主人但是他从他用这样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和这样的语气。
埃布尔拿着三朵白色百合走进,笑的一脸灿烂。
“埃布尔你怎么”德拉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埃布尔,“统统石化”“昏昏倒地”
两个咒语同时响起,德拉科的石化咒终究没有成功,埃布尔轻巧的躲过恶咒,而他身后漏出来的一个女人给了德拉科一个昏昏倒地,没有防备的德拉科被击中,昏倒前他看到埃布尔笑着走的越来越近,然后是坚硬的冰冷和黑色的地板还有那怎么都消除不掉的血腥味。
埃布尔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德拉科,笑着将一边桌子上透明玻璃瓶中已经开始蔫了的百合抽出来扔在那个装着布条的铁桶里,他身后的女人有颜色的拎起桶将地上的简单收拾一下,伴随着铁桶摩擦的吱呀声中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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