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贼,可爱跳脱又贱。
更别提,还是只脆弱的人形雌性。
简直让虫头疼。
不小心对角族暴露身份后,他也懒得装阴阳人骗钱了,干脆跑路。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日常。
西斯看着空荡荡的笼子,嘴里的棒棒糖忽然不甜了。
总是不服管的白发也崩开别针,翘得乱七八糟。上船以来,醒着的陈沫不是用屁股对他就是用背对他,好几次抬头,都是和小屁孩阴恻恻的眼神对上。
她的小动作很多。
不骂街的时候,往往是在试探笼子的防御。
还差点真让她试对跑路。
哪有天天防贼的。
小姑娘的眼睛写满“老子出来勒不死你也先x后杀”,就很讨嫌。他干脆装个电击屏障,看看是她勒死他侮辱他的清白,还是他先电死她阻止她的野心。
本来嘛,教崽计划进行得还过得去,毕竟只要是生物,吃的苦足够多,都会有学乖的一天。
但是一到“晚上”,西斯就很受不了
浑身钉子的小姑娘一睡着。
浑身软毛的小姑娘就觉醒。
褪去尖刺的陈沫,总是乖乖蹲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黑漆漆的圆眼睛,有点长的齐刘海,还有那委委屈屈收紧的嘴角就很让虫很是头疼。母亲还没离开之前,养过一只以速度著称的闪电狗陪伴他。
孩童的记忆,随着活的时间越长而越发清晰。
闪电狗早死了。
但是狗子每天蹲在家门口的音容笑貌,西斯还记得。
母亲失踪后,他的童年少年青年,几乎都是和它一起度过。偌大的家,空荡荡的家,无人守候的家全由狗子憨憨而固执的身子撑起。
那种眼神是家人的眼神,也是他熬过无数岁月,午夜梦回总是浮现的毛茸茸脸庞。
别忘记,也曾被爱过。
别忘记,活得像个东西。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醒着不是很厉害委屈个什么劲”
不搭理她还好。
一搭理,她就熊孩子爬树死活不下来。女孩一看外面的冤大头给脸,本来就瘪的嘴巴干脆露出那种丑得不能再丑的哭泣表情,圆圆的黑眼睛迅速红了,简直是个戏精
想都不用想,可怕的魔音就要灌耳。
炸耳朵的“呜哇呜哇”就会传来。
“停,敢哭打死”
男人退后一步,伸出一个手指凶她。
本来要哭的小屁孩嗝一声,咽下眼泪和鼻涕,又开始委屈无助地看着他。
其实他分得出来,睡着和醒着的她是两个人。
但是冥冥中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告诉他虽然是两个人,但是互为表里。死孩子看起来钉子成精,刺中王者,但是刺猬的肚皮往往是最软最怕伤害的。
就像他从小仗着变形的能力,踩着别人的脸赢过来,但回家还不是得给狗子铲屎煮饭,还要时不时被二货踩脸踹肚子。
就连睡觉都要被憨批拱下床。
谁都有软弱的地方。
这是她藏起来的本性吗
“啊”
西斯蹲下来,隔着笼子看她,“你到底要怎样”
女孩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身子怂着,圆圆的眼睛既可怜又鸡贼。
就连贱的地方都跟他的“闪电”一样。
叹口气,男人才打开笼子,女孩就迈着小短腿跑出来了。
那叫一个野猪拱食,威武雄壮。
哪还有之前装怂的模样。
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