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从没被人戳过脊梁骨上的小包。
那种电刺针扎的感觉,瞬间从被戳中的地方传导到四肢五脏,就连头皮都跟着毛起来。莹白的手指猛地握紧,脚趾都跟着反射性蜷缩。
整只虫虾仁似地卷起来。
焯油之后就可以盖饭了。
她张大嘴,无法呼吸。
黑色的眼蒙上细密的水雾,意识已经涣散,只有眉头迷茫地紧皱。
男人伸臂过来,小麦色的肌肤擦过她的脸,缓慢但是坚定地捂住女孩张大的嘴。
空气中兰花的香味异常浓郁。
简直像是进了芝兰满室的玻璃花房。
“不要动。”
他说。
男人先是凑近,闻了闻女孩腺体的味道,用鼻尖蹭蹭,然后才张开嘴齿缝溢出大量粘稠的口水,虎牙的尖亮一下,优雅靠近,然后跟饿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一样照着雌虫的腺体咬了进去。
“啊”
被咬的瞬间,陈沫叫得很惨。
她裂开了。
整只虫都疼裂开了。
这是什么猎奇的体验。
十级剧痛
男人抿一口,敛住嘴角,浅绿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猛地后撤。
在地上翻出老远。
有弧度的唇死死抿住,眼中的理性之光几乎撕裂,强压下的躁动使得骨骼都发出可怕的咔嚓声。
小姑娘在座椅上不停颤抖,力气大得几乎挣开安全带。
“不,不”
陈沫黑色的瞳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基因里铭刻的暴虐记忆趁机冒头干燥幽深的洞穴,庞大的雌虫蛰伏在巢穴之上,只有澄黄的眼在黑暗中发光周围布满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雄虫,但是每一只试图标记它的都被吃掉了。
那些破裂的虫尸,还有蜂鸣般的尖叫,几乎把她的脑子撕裂。
吃掉
吃掉
雄虫只是养料。
吃掉,吃掉,吃掉,成为王
琐碎沙哑的低语萦绕耳边。
错乱之下,她不小心咬住自己的舌头,几乎窒息。
吞下女孩的信息素后,西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就连白色短发都长长了,细软的刘海遮住浅绿色的眼睛。他走过去,揽起一侧的白发到耳后,蹲下来抚摸女孩僵硬的脸,“你自找的,疼死了吧”
这种疼痛,他也尝过。
对虫族而言,腺体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痛感特别强烈。
他从手术台上下来那天,一同倒下的还有帮忙按住他的弟兄。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痛,一帮铮铮铁虫就让他一只割了,谁也不敢再提这事。
她摧毁了他的抑制剂。
那么只好麻烦她来当他的抑制剂。
很公平的雄虫信息素转换成的毒素,雌虫的信息素就是解药。
不过正常来说,都是雄虫把信息素注入雌虫。但是对返祖螳螂的西斯同志来说,被雌虫注入信息素才是正常的。毕竟螳螂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渴望被雌虫占有和吃掉。
只是没想到刺激这么大。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崩了。
幸好老子割了。
西斯心想,否则真是老脸丢尽。
“陈沫”男人叫她的名字。
女孩面无表情,头垂着,就连肩膀都是耷拉的。意识到不对的西斯赶紧掐住她下巴,硬生生扳开牙关,这才将人抢救过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解开安全带,扶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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