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荡杀过去。
蒜头的鼻涕泡泡终于吹破,看着驾驶空气滑翔板飞走的妈,呜哇哇哇跳起来,扭着两片叶子也跟着冲了出去。铁石同志心理阴影大到无法计算,眼底青黑,看眼消失的两人一草。
小声嘀咕道,“我迟早有一天要变态。”
“憨批龙,你有本事别躲粪堆啊,有本事出来受死啊。”
陈沫站在空气滑翔板,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扩音器叭叭乱叫。
森林里正在睡觉的小动物,纷纷醒过来
巨骨蓝鸟哎呀,星主又要暴打那头龙啦
石头兽哎呀,红龙又要被星主暴打了
鳄龙哎呀,明天红龙又要嘤嘤嘤哭一天啦。
红龙呵呵老子已经不是当初任人宰割的老子了。
现在的它,粪球傍身,别说人形生物,就是屎壳郎精见了都要叫爸爸。
陈沫喊一会儿。
黑暗的山洞沉寂片刻,一堆粪球前赴后继飞出来。小姑娘冷笑一声,让大触把食蝇草们赶到前方,这些白日甚是嚣张的草,现在昏昏欲睡,完全凭本能行动。
感觉有东西砸过来,想也不想,张开嘴巴,吃就完事。
它们咀嚼、吞咽,口水横流
此处省略三百字
清纯作者已经阵亡
虽然现在的画面真的很有味道,很该打上马赛克。
是个人都不应该细看。
但是陈沫就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芬芳的气味中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该死的食蝇草从她来到这颗星球,就没有一天不对她哐哧哐哧的。
该死的憨批龙,当初如果不是他非要和西斯打架,她又怎么会去看热闹,然后把命看没了。
当然还有该死的狗男人。
全宇宙全星际,怎么就你那么狗,你他妈是属狗的吗
食蝇草们回过味来,纷纷呕吐。
瑟缩颤抖的模样,像极了躲在家中怀疑人生的铁石,没过多久就枯了。
大触站在车上,眼看最前方的食蝇草倒下,立马补充一批新的上去。他的玻璃眼珠视力极好,密不透风地布置,愣是一点哔和谐都没放过来。
瞧着陈沫笑得怪张狂,唇边也有点笑。
被迫吃屎的食蝇草纷纷叛变,死活要跑。
然后在逃跑大军中,愣是有一棵痴痴呆呆的幼年食蝇草,不要命地挥着叶子奔上去。
大触嫌弃地伸出触手,一把将蒜头捞过来,想也不想又伸出另外两只触手对它进行混合双打。
啪啪的鞭打声,响彻夜空。
嘤嘤嘤哭着要奔赴前方吃屎的蒜头,不屈不挠,吐了男人一脸口水。
“沫沫,它又要吃屎了。”
男人抹掉脸上的口水,用看死草的眼神看蒜头。
女孩微微皱眉,也不怕过敏,揪着食蝇草的脖子就是一阵疯狂摇晃,“陈蒜头,你要是敢吃,以后我就叫你屎宝。”
蒜头这个名字已经够熏了。
正在青春期的食蝇草听到屎宝,怔了怔,半晌哭了起来。
蒜头妈,不要啊,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草啊我不要面子的吗呜哇哇哇哇哇
陈沫松开食蝇草,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
眼看洞穴没再飞粪球出来,料想库存用尽。叫上大触,捏着鼻子摸进去。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就看到红龙坐在地上哭,就哭得很凄惨,两只蝙蝠似的翅膀拍来打去,胖墩墩的腿蹬来蹬去。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两人也不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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