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发骚散出的机油味儿,都快溢出仿生肌肤了。
“可是我并没有皇位可以给他们继承叛变不至于,应该就是那只憨批龙带着蒜头乱舞。”
“”大触沉默一会儿,忽然道,“铁石答应给我做新衣服,现在还没动静。”
陈沫咯噔一下,露出一个领悟的笑容。
“你是来要衣服的吧”
陈大触,“”
“我这就跟铁石说,搞个蛋的防御,我们大触都要光屁股了。”
她说话总是在骂人和夸人之间反复横跳。
男人见怪不怪,许久摸摸女孩的脑袋,认真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沫沫,你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一只虫。”
陈沫看着他反光的玻璃眼珠,笑笑,“摔了个跟头,涨了点经验。”
女孩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说。
从以前开始,她就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也许是鲁迅先生说的话太对太刁钻,陈沫总觉得人类之间的悲欢并不相互通,更别提跨越种族和年龄。
她有时候也会体谅别人的痛苦。
但是却从不将自己的难处示人。
她的封闭。
很难被治愈。
就是一颗反复和砂子较劲的蚌同命运的毒手做抗争,总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翘脚的狠毒决心。
仿生人坐正,双手平放在膝盖。
他眨眨眼睛,低声问
“如果我哪天会做梦了,是不是就能听懂你的话”
陈沫怔一下,低头扯了扯头发,“做生物,特别是智慧生物,很难开心的。”
“如果有的选,我想做蒜头。”
大触想到了开头,没想到结尾。
他不知道蒜头有什么好,竟然能让陈沫发出这种感叹。他想来想去,可能是食蝇草放浪形骸的吃屎行为震慑了女孩,使得多漂亮精致的一个人,脑袋开始短路。
但他其实不懂。
陈沫话里真正的含义
钱难挣屎难吃,能吃屎的都是他妈的狠人。
她想成为一个狠人。
掐死所有敢往她心里放玻璃碴,还美其名曰“苦难磨砺”的憨批。
然而她此刻的雄心壮志,马上变成fg。
哎,可怜的沫沫大王,总是逃不过命运的毒手。
经过漫长艰苦的前期准备,铁石老师终于敲定了方案。
陈沫看不懂设计图,望一眼,就继续和大发慈悲肯接受她这个大龄弱智儿童的学校谈条件去了。校方想要很多捐赠,甚至还不给她学籍。
女孩发挥“蒜头”精神,愣是在房间里没日没夜死磕,砍了一大半的捐赠,还要来了学籍。
从保护罩里出去。
那天又下了一场雨。
雨季即将结束。
滂沱的大雨没了影。
只有淅淅沥沥小雨在下,她想起中秋,想起重阳,就很怀念泱泱华夏的大型聚餐活动。
陨石坑底的霸王食蝇草纷纷枯萎。家里没人,陈沫踩着空气滑翔板下去,一看就乐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次夜袭龙巢,给食蝇草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好些穿过栅栏逃跑,留下不少叶子。
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在里面,闻到陈沫的味儿也不激动张嘴了,甚至还叶子抱头瑟瑟发抖。
霸王食蝇草错
你不要过来啊草对
“哎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啊。”
她砍开屏障,朝惊恐的草草们挥手,“去吧,爱奔哪奔哪去,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草,不要再被陈大触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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