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最好装得死一点,或者找点鳞片粘身上真不知道院长怎么想的,就知道给我们添麻烦。”
“忘记告诉她,那栋房子还有别人。”
陈沫离开,那老师才掀开头盖骨,挪正放歪的脑子。
“哎,不管了。死人的事我都操心不完,还操心活人。”
女孩的宿舍并不和其他人在一起。
她走了很久,几乎走出学校的范围,终于在一座阴森森的小山坡上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一栋破旧的林间小屋。
房顶坏的,门坏的,窗户看着是好的,但是只要走近就能发现巨大的蛛网。
蝙蝠干枯的尸体堂而皇之挂在上面。
说真的。
她就很想逃跑。
所有的恐怖片虐杀事件都是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她如果住进去,所能选的,不外乎是全尸和碎尸万段。小姑娘耷拉着肩膀,站在门前久久不语,她想到了故乡的云和水。
想到了自己藏在床底下的私房小说。
她晃晃脑子。
甩掉fg一般的跑马灯,开门进去。
比起外面的惊悚恐怖。
房子里面倒还过得去。有沙发有桌子,厨房也尽量按阳间的标准来收拾,有干净的自来水,还有一台能量灶。
看得出来,院长为了她,真的做了很多功课。
整的挺感动。
小姑娘往沙发一躺。
憨批身体又开始落泪。
她也想落泪,于是可可怜怜的身体和可可怜怜的她,各自占用一只眼睛前赴后继地比惨,泪水差点把自己淹了。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然而更惨的事情还在后面。
看过岛国恐怖片的同学,大概都对一个画面记忆深刻四肢着地,黑发大眼冷白皮的伽椰子小姐姐,蜘蛛一样从楼梯上爬下来。
那画面,谁看谁升天。
此时此刻。
楼梯转角传来吱吱吱的踩踏声。
沉重缓慢的步伐由远及近,本该什么都没有的黑暗,忽然来了更黑的影。黑发灰眼冷白皮的雷诺小哥哥,以超模的性冷淡步伐从黑暗中出现。
然后被脑补过多,脑浆炸裂的陈沫,反手扔了一把调到最大档的光剑。
滋
滋滋滋
身份消灭,已经被虫族除名的雷诺同志,在回到母舰后,被长官发配到这颗全是死人和冷血动物的黑暗之星。
这里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存在。
他虽然还是活虫,但其实也不存在了。
流放死星,是最好的结果。
光剑正中胸膛。
颓丧阴郁的250雄虫,深灰色的眼珠麻木转动,淡淡瞥了一眼胸口的剑。他没什么表情的,他已经万念俱灰。
西斯销声匿迹。
有海盗声称他们洗劫了大名鼎鼎的不死神虫,还杀死了男人带着的情妇。
西斯虽然浪荡随性,看起来不像只正经虫,但是雷诺知道
那个男人的离经叛道都只是和元老院对抗。他割了腺体,不只是想证明自己无所畏惧日天日地,也是想彻底摆脱骨子里对伴侣的渴望。
他不会找女人,他就不需要那种东西。
更别提情妇。
那所谓的“情妇”很可能是身为雌虫的陈沫,否则向来喜欢独行的西斯,不至于带个累赘。
可怜的雷诺。
他已经遭受了一次女孩死亡的打击,才在笼子里夸下海口说要保护她,结果转身,又得到了女孩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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