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了女性的欺凌。
“桀桀桀”茉莉笑得须都颤起来,脸上的鳞片张开些,两只蜥蜴眼眯成弯弯的月,“没关系,他不行我行,我非常行,曾经把隔壁班的巨蜥男搞哭过”
小胖耳朵疼,好疼。
雷诺沉默许久,站起来,“沫沫,她不正经,你不要跟她玩。”
陈沫沉默许久,又拉他坐下,“其实,不是我跟她玩,是你跟她玩。”
“小胖曾经说过,如果想在这里生活得好一点,和茉莉交朋友是很好的选择。”
“你想说什么”
雷诺低声问。
他当然知道这只鬣蜥女的家庭不一般,否则当时在走廊,就不只是扯对方尾巴了。
“你可以和茉莉交朋友啊,普通朋友也行。”她抬起酒晃了晃,“我不知道你的上峰是如何跟你说的,但是世界上唯一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如果虫族需要我死,我就该死。”
他回答得很快,似乎没有犹豫。
也只是似乎而已。
陈沫看不到雷诺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以及微抿的唇角。她觉得这是不对的,不正常的。
女孩放下酒,“人也好,虫也好,生来不是机器,也不该是随随便便可以抹杀的存在。”
“你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忠诚。”
女孩伸指,扒开他柔软浓黑的发,直视那双惶惶低垂的眼。长而浓密的睫毛眨动起来多脆弱,像是蝴蝶即将破碎的羽翼。他们这些方舟孵化的虫子被教育得无比强悍,英勇无畏,是很多种族的噩梦。
他们似乎不怕死。
什么都不怕。
“但是承认害怕,想要活命,其实也没什么不对。”陈沫说。
深灰色的眼有光在晃动。
他僵住的身体慢慢注入生机,男人转头,坚定握住她的手,而后低头轻蹭,唇和肌的相亲使得雷诺从未如此渴望活着。
“我不害怕,我只是怕”
他说不出口
他怕死不得其所,死不得原谅。
陈沫看眼小胖。
想到这小丧尸对她说的话,雷诺和她闻起来很像。于是女孩就当爪子被蚊子咬了一口,也不挣脱,只平淡道,“我们是同族,我能闻到你难过。”
战死没什么难过的。
难过的总是阴沟里的事。
茉莉懒得听他们说话。
现在有些炸须。
这只鬣蜥女孩馋陈沫而不得,正思考着“她没有硬件,我自己装个硬件上”的虎狼之事。眼看雷诺抓着人家的手蹭,一尾巴甩过去,啪叽扇男人脸上,“臭流氓,不要脸,再敢蹭我同学,老子把你的狗头咬爆。”
然后刚刚得到救赎的雷诺同志咔嚓一声就把人尾巴扯断了。
天知道这件事是怎么收尾的。
反正当时整个餐厅的人僵住了。
蜥蜴虽然容易断尾,但是鬣蜥偏巧是不太容易断尾的那种。蜥蜴人因为和深潜者关系匪浅,在暮光星球的社会地位有点天龙人。
当众扯断一只鬣蜥人的尾巴。
那是真的死够了,想死得更彻底一点。
陈沫捂着脸,不想面对现实。
许久抱抱痛哭流涕的茉莉,安慰道,“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呸,谁要喝你的毒鸡汤”
“那,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变态。”
茉莉魔鬼
也许是当时的情形太混乱,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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