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你去学相声”
她低头,伸手揍他一拳。
“不好意思,我长这么漂亮,注定不是学相声的料。”
男人继续笑,藏得很好的狐狸尾巴都笑出来。
在几十万人面前,在数以千亿的观众面前,就这么低头同她说话,笑得偶像包袱都扔到旺财的垃圾桶。
陈沫脸有些红,僵着身体顺后台下去,又忍不住躲在幕后看他。
满身火焰的吉他手拨弦,狂躁的节奏就此带起。亡灵鼓手放出黑雾,拿着自己的腿骨动次打次。出身暮光星球的不死键盘,人手分离,差点把键盘都按瘸了。
所有人都很狂躁。
就他这只狐狸精翩翩如玉,穿着雪白的衣衫站在舞台中间装仙人。
他握着扇子,一开口,仙人就变妖精。
返场唱的第二首歌,真的太骚了估计要是提前报备,主办方能把他脑袋拧掉的那种。
我们俩划着船儿看风景啊看风景。
把船摸漏了,把水摸锈了。
我们俩乘着风儿看风景啊看风景。
把风摸骚了,把雾摸旧了。
唱完赤果果的乡村爱情故事,他还要继续荼毒众人的耳朵,“后半夜,我想你,三更里呀我们俩进绣房,二人上了牙床。解开了香粉袋啊,露出了菊花香啊,一朵鲜花被郎采哎。”
他忽然侧身,唇边有点恶魔的笑。
洁白的长腿伸出白衫,刚刚到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毛茸茸的尾巴妖娆地甩来甩去,真像个聊斋里的狐狸精似的,嗲兮兮捏着嗓子唱,“问声郎君多暂还能一起来”
乐队成员哄笑一声,齐齐吼,“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啊”
下面的粉丝脸红过后。
也跟着吼起来,盯着男人的腿,眼睛红得滴血,“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啊”
紧接着,几十万人的舞台,所有人都在喊,“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啊”如果不是有安保系统监控着,这群人估计能上台把男人的腿舔破。
就连陈沫身后的工作人员都跟着骚起来。
女孩脑门一热,低头,就看到自己的鼻血滴滴答答往地上流。一摸,手上都红了。
草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吗
爱了爱了。
怪不得人气这么高,原来真的骚起来,这家伙是男女通吃的啊。
小姑娘光顾着热血澎湃幻肢昂扬了,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因为激动的情绪,散出很远,在充满汗臭脚臭狐臭不可描述之臭的场地里,依旧甜得腻人。
如果信息素有画面,那现在的她就是一整栋糖果蛋糕屋。
引得所有接受到的虫,不管有脑子还是没脑子,都开始不对劲。
高台上,占据了一方席位,对演出并不感兴趣的虫族使团,凝固。
角落里,打探情报的金发、灰发虫子们,丢下刚接上头的眼线,飞速往舞台挤,差点踩死几只章鱼人。
某只浑身机械刑具,连声音都失去的虫子,也几乎挣脱锁链,从武装车中逃出。
御神狐正在和成员勾肩搭背庆祝。
忽然,紫色的眼眸转换成绿色。
有一只好歹变回去,还有一只死活变不回。
“糟糕”
狐狸精身形滞住。
转头就看到小姑娘流着鼻血,可爱精致的脸红扑扑的,小小的手捏着衬衣摆,肉感的大腿难耐地磨来蹭去,纠结看他。
一脸憨憨。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狐狸精歌词来自粘人二手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