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学呆了的小虫崽子。
为虫族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西斯眼睛睁得老大。
女孩交错的利齿在碰到他的唇时,变回原样。她偏头亲他,鼻子不停嗅,像只刚刚出生的狗崽,脸颊微微颤动,可爱的圆眼眯起来,很爽很遭不住的样子。
察觉到亲热对象的抗拒,陈沫还揪着衣服狠狠拽两下。
凶道“不准躲”
从来没被女人染指过的西斯,头毛都炸起来。
骚归骚。
从来没这样骚过的男人,裂开了。
他拉紧衣服,手杵在地上,瞪着眼睛往后爬。奈何陈沫异形附体,四肢并用往前跑,最后气急败坏骑到他身上,啪啪扇了两下男人的脸。
她说,“宝宝想强你很久了,今天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西斯捂脸,“”
破喉咙,破喉咙。
好吧,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一个叫“没有人”的英雄。
沉默半晌,男人沮丧道,“崽崽,我割了啊。”
虫族憨憨们蝗虫一样漫上舞台。
一只两只,到处闻。
安保赶到,就看到一群高冷禁欲的美男,蹲在地上闻凝固的暗红血渍。简直辣眼睛。还有一些憋更久的老虫,闻着残留的信息素,一路从后台追到了员工通道。
“这里吗”
“是这里吗”
只有的应急灯照射的通道,清一色黑白灰制服的男人们交头接耳。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虫,知道第一个冲出去的绝对炮灰。
他们面面相觑,鼻子动个不停。
这里残留的味道更重,有虫闻着闻着就开始掉口水。
还有虫眼睛都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有虫不怕死冲了过去,在门上撞出人形破洞,其他虫此起彼伏涌入,跟丧尸出笼一模一样。
然而进去之后,激动的虫虫们,瞬间萎了。
“你们在干什么”
刚才在台上表演的风骚狐狸精,雪白的衣衫半解,堪堪滑落手肘,层层搭在腰间。光滑的肌肤布满臭不要脸的痕迹,还有些口水在反光。
他面对墙壁站立,尾巴竖成鸡毛棍子,喘得跟水里捞起来的死狗一样。
嗷呜嗷呜的。
显然正在关键时候。
而他下方,跪在地上的黑发少年西装散乱,似乎呛得喘不过气。
单薄瘦削的身体微微颤抖,膝盖都磨破了。
狐狸精见人进来,忙拉好衣服。
嗲道,“要死啦,一下来这么多人,我这样的娇花如何消受”
虫虫,“”
死基佬
刚才还兴致满满的虫族美男们,意识到这两个男人是在干什么之后,心里一凉,不仅不激动了,甚至已经有人扶着墙壁开始呕吐。
房间里的确有雌虫的信息素。
但是没有外面通道的强烈,强烈的同性荷尔蒙熏得他们想要自杀,一只两只开开心心进来,惨白着脸,冷抖着出去。
“死基佬”
“死基佬”
“死基佬”
极度恐同的雄虫们,今日之后,大概要做好久的噩梦。
他们恶心到,连杀了这两只辣眼玩意儿的力气都没有,垂头丧气,光顾着找地方口区去了。
御神狐将门关上。
揉揉肿痛的胸肌,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妈,用得着咬这么狠吗都要掉了哎。”
刚啃过西斯,最后吸到腺体附近血液才善罢甘休的女孩,砸吧砸吧嘴,一屁股坐地上,跟个事后渣男一样,爽完昏了过去。
男人知道雄虫最恨什么。
剪了她的头发,把小姑娘扮成少年模样,还搞出很恶心的姿势。
终于躲过一劫。
女孩身上的猩红已经褪去。
身形长大不少。虽然没汲取到足够的营养,光喝了点血,但是也安全度过崽崽期,进入成熟期了。
男人吸溜着冷气,来不及等身体自愈,往肚脐以下的裂痕不要钱似的喷洒治愈喷雾。
等尖利的牙印愈合,这才抱着人往外去。
哎,疼死他了。
又当爹又当妈的,连没有哺乳功能的地方都跟着遭罪。
黑暗的环境还不显。
一出来,西斯看到她那张脸就魔怔了。崽子长大原来这样好看清绝端方的脸多了女性的妩媚和温柔,虽然闭着眼,但神态已经很风流要命了。
又魅又纯。
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比他化形的狐狸精还要像狐狸精嘛。
“哦,长这么好看干嘛”
他扭她脸,巴不得她丑一点,安全一点,扭着扭着又怕扭坏了,揽到肩头吧唧亲一口。
跟爹扛崽子一样,急急送回酒店。
不远处,身形佝偻的男人掩在斗篷之下,蹲在屋顶,默默注视两人。
他喘息着,怨恨着,忍受不了女孩的气味和其他雄虫的气味交缠。
“沫沫沫”
沙哑的声音仿佛濒死的怪兽。
作者有话要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