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买家无动于衷,只在目光同她遥遥对上时,笑起来。
说来奇怪。
虫和虫之间,真的有宿命之线么
如果真的有,这条线该如何剪断呢
陈沫感觉喉咙有些梗,从暴怒状态出来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一条庞大丑陋的虫。脚下排列着许多表情古怪的雄虫,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她咽下口水,饿得厉害。
高处的空气十分清新,她觉得吃雄虫,跟吃炸泡泡鱼或许没区别。
俯身张口。
很快听到沙哑的呼喊,微弱又固执,“沫沫沫沫求求你,也把我吃掉吧。”
是雷诺。
变成虫之后,作为绝对强者,陈沫对弱者的同理心不断缩小,同时强悍的身体素质又使得感官更加敏锐。
“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号角似的低呜。
吃东西最怕吃到熟人。
女孩一激灵,感觉喉咙更难受了,干呕两下,这才吐出一团被唾液包裹的制服雄虫。
呃
怪不得消化不良。
雄虫再帅,说到底还是臭男人,男人本来就很难吃嘛。
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回路转来转去,女孩屁股有点痒。
想着扣扣,一下就从虫形变成人形。
才剪掉的头发,重新长长,乌泱泱垂到小腿,瀑布似的,散发着迷人的星辰之光。
还是那张端方清绝的脸,还是那只爬来爬去的小屁虫但即便赤身裸体一动不动站在那。
信息素的味道几乎将虫溺毙。
周围的雄虫依旧不敢直视。
雷诺更是缩成一团,身子颤抖个不停,死死捂着自己的脸。
终于扣到屁股。
女孩满足地哼哼,摸下头发,有点乐嘿,这发量真令虫欣喜。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英年早秃了。
又回到一丝不挂的状态,陈沫一脚踩在最近的雄虫肩上,小巧的脚趾动了动,笑,“喂,衣服借我穿穿。”
那雄虫本来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老脸一红,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就开始解扣子,一边解还一边流鼻血。
即便长高很多,女孩依旧不如雄虫高。
穿上军装外套就已经盖住大腿。
再穿上靴子,整个人就像偷穿大人水鞋的小屁孩,晃晃荡荡走两步,比不穿的时候还诱人。
躲在几公里外监视的反叛雄虫们,默默擦干鼻血。
一边想着还是老大觉悟高,舍身饲虫居功甚伟,一面又非常正直地翻出高清相机,拍小姑娘穿大号军装的绝美模样。
嘤嘤嘤。
腺体好胀,要炸了。
照片一定要洗出来舔,这腿这屁股要虫老命了。
嘤嘤嘤。
陈沫捋下头发,到处走。
雄虫们跟在后面,到处爬。捡头发、拓脚印、流口水把所有痴汉敢做和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
白发男人躺在坍塌的擂台。
只露出一只脚。
女孩搬钢筋石板,就跟捡泡沫板的,那么小一只,武力值如此强悍。就连想献殷勤帮忙的雄虫都只能默默列队,任由鼻血比刚才更加汹涌。
如果说陈沫的颜值已经封神,那么这彪悍霸道的虫族作风,简直就在他们的心上戳洞洞。
“唔好空虚。”
“唔好寂寞。”
“唔好想嘤。”
一只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雄虫,让其他种族闻风丧胆的爆破天团,就这么面红耳赤,连眼睛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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