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把陈沫安稳的小三角坐塌了。跟家里一百多斤的哈士猪一模一样。
女孩睡得浅,呼不过气,哼唧两声醒过来,睁眼皮就看西斯流着口水对自己伸出魔爪。
“死变态”
她啪一掌甩过去。
男人帮崽裹被的手僵住
现在的沫沫大王。
是真的沫沫大王。
她的一巴掌,直接把皮糙肉厚特别扛造的陈年老虫,打出两行猝不及防的鼻血。西斯僵了许久,抹掉脸上的血,“你谋杀亲爹”
女孩脸一红。
有些过意不去,抿抿唇。
顺着男人赤裸健硕的上身,瞥到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白色浴巾。缩回不安扭动的jio,抱着膝盖不说话。
西斯揉揉脸。
眯眼瞧她,因为睡相乱七八糟,陈沫现在衣领都是敞开的,锁骨很漂亮,脖颈又长,锁骨之下
大了好多。
除了陈沫,西斯唯一见过的雌虫就是亲妈。
妈妈的怀抱比爸爸的胸膛柔软、芬芳,让虫非常怀念。他鬼使神差靠过去,盯着那,大手掌住细腰,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埋了进去
埋了进去。
进去。
陈沫看看天花板,扣扣脸,最后才低头,盯着怀里不停拱的脑袋。
心想,这就是男人嘛
怎么跟猪一模一样,说好的舒服呢
难道那些垃圾作者又骗她
许久,当西斯汹涌的口水顺着不太明显的沟渠,落到肚脐眼里,满出来,河流似的奔过小腹,滑入绵软凹陷之地。
女孩脸才惊起来。
浑身一抖,差点嘤出来。
她抓起男人的虫头,恶狠狠的,“你干嘛”
西斯面无表情,微微皱眉,“蒜头那么蠢,说弱智都是夸奖,一看就是小时候营养不良造成的发育迟滞。作为我们虫族的后代,这么蠢是会灭族的。”
陈沫看他,点点头。
“继续说。”
“我必须要找出源头,看看到底是哪一环出错。”
“哦,找着了吗”
男人擦擦口水,痛心疾首道,“找着了,太小,别说孩子,就连我都不够。”
“蒜头真是可怜,遇着这么个小家子气的妈咪。”
他又补充一句。
生怕死得不够快。
陈沫捏捏拳头,站起来,揪住男人的头发就往沙发摁。啪啪甩两巴掌,双腿夹住对方的手之后,一屁股坐下去,凶巴巴掐他脖子。
巴不得给虫头拧掉。
“狗虫子,你爸爸我忍你很久了,说,今天想怎么死我一定满足你”
他躺平。
脖子咔嚓咔嚓的,知道陈沫不是开玩笑。
但是嘴欠是天生的,他能怎么办,他又改不了。许久笑笑,绿眸里全是懒懒的,酥酥麻的宠,“别光说啊,动手啊。”
陈沫,“我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贱的。”
“哈哈哈”西斯笑起来,声音都是哑的,扬起的嘴角就很讨嫌,“你才舍不得,你最爱我了,做梦都念着我的名字。”
小姑娘磨牙说梦话。
十次有九次,都在叫他的名字。
虽然每次都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他的皮。
“动手啊,崽,我不反抗,随你。”
陈沫好气啊。
眼睛都气红了。
气着气着,小手捂住他的眼睛俯身撞了上去。她亲他,还怕那双绿色的眼睛露出戏谑的光。那么胆小,咀嚼两瓣可恶的唇又仿佛喝了大力,连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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