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红龙说的话没人听得懂。
只有陈沫、蒜头和铁石能t。蒜头憨憨已经被打窒息了,一棵草蔫了吧唧躺地上,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铁石被它刚刚那出大义灭亲给震住,比起西斯,好像更恨它一点。
陈沫上前,“松手吧。”
西斯斜她,“哦,就许你儿子欺负我,不许我欺负它崽崽,你的心也太偏了。”
“我的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难道你的不是靠左”
“我的心靠你,不靠左。”
“”
这土味情话真的太戳耳朵了眼看西斯要把龙舌连根拔出,小白的嘴呜呜哇哇开始渗血。
陈沫扭来扭去,只得偏头拉下男人的手臂,“不要啦,放手啦。”
“求我啊。”西斯压低声音,懒道,“叫声爸爸来听。”
“叫你妹啊。”
陈沫踢他一脚,直接腿踢折,打遍全场无敌手的西斯扑通一声,单膝跪下。紧接着,女孩左手变成触手,缠住男人的腰慢慢收紧。
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
西斯嘴角流出血来。
眼看虫就要拦腰断了。
众人卧槽。
铁石一直以为陈沫被绑架了,西斯鸠占鹊巢,小人得意。小白和蒜头一直以为她怀孕了躲着生宝宝,不要他们两个可可怜怜的崽了。
他们在大触的带领下,每天不是搞事就是搞事。
可是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他们和西斯打了这么久,多少还是知道,男人并没有下死手,只把他们当小猫小鸡打发。但是陈沫是什么鬼
为什么会变身了,而且实力如斯恐怖。
竟然能把这横行霸道的野男人打成这样
大触变回人形。
来到陈沫身后,“沫沫,你的基因好像不一样了。”
女孩叹口气,“我在休眠啊,都蜕皮了,你们成天搞什么搞”
和大触说两句,递给仿生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她蹲下来看着西斯,扒了扒男人的白发,笑得怪贱,“你不是说我不行么现在呢放开小白吧,我的人我自己教。”
男人浅绿的眼懒散看她,慢慢松手。
“好。”
他说。
小白捡回一条舌头,呜呜呜地变回小火龙,扑腾着翅膀往她怀里钻,“爸,他欺负我,你现在这么牛批,要帮我做主啊。”
陈沫阴恻恻地笑,揪住它的小翅膀,伸手从大触身上拽根机械触手出来,“吊起来打,不打够三天三夜不许放下来。臭小子,成天只想继承家产,连自己人都下死手,你怎么不上天”
差点死在小白手里的铁石,泪眼汪汪。
“还是沫沫小姐好。”
蒜头变回小小的一棵嫩草,扭着叶子爬过来。
“妈咪,我想你。”
“你想屎。”她拍它一巴掌,差点给草头拍掉,“让你管弟弟,怎么由着它发疯。”
“小白说,你有了新崽崽就不要我们了,呜呜呜蒜头好怕,妈咪”
陈沫抽抽嘴角,“我养你们都养不过来,哪有崽”说完揉揉蒜头的脑门,缓和情绪,鼓励道,“去,好好打你弟弟,它这样,长大之后要闯祸的。”
“唔”
食蝇草点点头,吸溜着口水答应了。
大触把红龙吊到广场中央,蒜头就在下面不停鞭它屁股。
其实这样打,红龙也不疼,毕竟蒜头还是很疼弟弟的。只是大庭广众打屁屁实在羞耻,小白这家伙平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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