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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清这个男人到底想些什么。
都不会吃醋的吗
还是说平常跟她骚来骚去,各种试探撩拨,不过是花花公子的懊糟脾气,到处留情罢了。
“如果我有一天变成这样,乖崽,不要放弃我。”西斯弯腰,打开出水口,帮她冲洗身体,“我不许你认命,你也不要让我认命。”
女孩这些天忙碌,本就倦怠,听他这样讲,莫名烦躁。
“你在说什么屁话。”
跟交代遗言一样。
“谁让你个小屁孩总不想活。”男人停顿片刻,用厚厚的毛巾裹住女孩,拥在臂弯,“但是如果我哪天记不得你了,要伤你”
他认真道,“那已经不是我了,崽,那样的我,你必须杀掉。”
“你在说什么屁话”
她听得烦,拽住西斯的头发就开始扯。
男人有些疼,白色的睫毛轻颤,还是把人抱得稳稳的,一字一顿,“你听我把话讲完,总闹,总这样故意不可爱。”
故意装得不可爱、不感性,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可爱和敏感。
多蠢呐。
简直是只小乌龟。
“我说过会保护你。”西斯笑起来,志在必得,认真得不像只狗虫子,“崽崽,我会的。”
陈沫埋在他胸口,反反复复都是那句,“你说什么屁话。”
深吸两口气,满腔都是兰花馥郁的芬芳。
他,闻起来,好香啊。
她好像,是有点喜欢他的。
西斯来了就不打算走的,先上床躺着,打开小夜灯,拿本纸质书装模作样地看。星际社会,纸质书已经很少了。
陈沫抱着枕头,扯他手臂,“睡觉啦。”
“你先睡。”
他低声哄。
书页上的彩色插图,绑在十字架上的蓝皮星人正在接受解刨,手里攒着一朵即将凋谢的红蔷薇。
她看着褪色的蔷薇,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西斯”
陈沫又拉他。
西斯这回干脆握住女孩小小的,不安的手,轻声哼歌。
清澈的嗓音,低沉的呢喃。
像德芙巧克力一样丝滑。
当过偶像的人,唱歌肯定好听啦。她听他唱歌,慢慢平静下来,看着男人英俊狂气的侧脸,抿抿唇,没再纠缠。
想起小蓝的水缸还没清理,女孩爬起来打开过滤装置,又爬回来钻进被窝。
团着手脚靠着他。
“早点睡哦。”
“嗯。”
西斯看了眼水缸里青灰色的海人蛇,眉宇间说不出的凝重和克制。
他这次出去,顺带查了能找到的海人蛇资料。
这种东西和雌虫非常暧昧。
陈沫睡着了。
男人关上书,拢着她的发搓揉,不肯睡。
柔软的白发在淡黄色的小夜灯照耀下,闪着温柔、脆弱的光泽。
“崽崽,崽崽”
第二天,两人一同来到关押雷诺的地方。
西斯不许她进去,只让女孩站在外面,等他出声才能进来。
陈沫等啊等,干脆拿根棒棒糖出来吃。蓝谷巨鸟从低空飞过,翅膀发出扑棱棱的酥响。她摘叶子玩、摘花玩,忍不住想起西斯身上的味道。
兰花的香味,淡淡的。
只在情绪昂扬的时候,变得异常浓郁。
“明明是雄虫,为什么比我还好闻呢”
没多久男人出来了。
陈沫迎上去,“怎么样”
“成茧了。”
“嗯”女孩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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