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怔了怔。
没想陈沫的骨头那么硬,当时邪魅一笑,伸手勾住女孩小巧的下巴,玻璃眼珠映出奇妙的色彩,“呵,女人,你倔强的样子我很喜欢。”
说完满头彩毛的仿生人嘭一声爆开衣服,肉色皮肤移位,一条条绳索似的机械手臂伸出,末端是带有激光点射的尖针。
舱门一开,机械手臂咻咻咻全伸出去了。
对着食蝇草就是一顿全方位无死角的狂扎。
如果容嬷嬷在,也要夸他一句针法精进。
豌豆射手被扎萎了。
飞船晃晃悠悠飞高。
陈沫躲在桌下抱着膝盖,牙齿咬住指甲,眉头紧皱。不知为何,看到这些食蝇草,她全身哪哪都疼,害怕得想要尖叫。脑袋深处涌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大致就是虫虫大战食蝇草的画面。
草了。
这是来自基因的恐惧。
好不容易穿过食蝇草,他们又来到了绿海边缘。
雪白的沙滩上躺满了晒太阳的人蛇,那白惨惨的肚皮,足足有十几米长的靛青色尾巴,还有那澄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竖瞳,光是伸一下分岔的红舌头,陈沫脸就白了。
她并不是一个害怕蛇的人但是她真的好他娘害怕啊。
害怕得当场就要抱头痛哭了。
仿生人身子一偏,露出邪魅狷狂的笑,“呵,这是海人蛇,唯一的化石在联盟一号博物馆,据说当初差点把虫族吃绝户。”
“”
只是瞥一眼,陈沫脑子里便涌现出大量的蛇虫大战画面到处乱飞的断肢和翅膀,还有虫族战士虽死但立的身躯,所有的细胞都在警告她撤退。
女孩摸了摸自己脸。
虽然听起来很扯蛋,但是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哭了。
如果虫族地狱有模样。
大概就是她这颗“默星”的形状。
哦,她总算明白了。
当初修建星际跃迁路线的人当中肯定有虫族,这些出了名的破坏狂之所以不炸,而是选择把星球默默装起来扔到哥布林的垃圾桶,就是因为他们和她一样害怕。
光是看着,灵魂就要螺旋升天了。
肉体哪还有战斗的心思。
陈沫缩在角落,默默打开通讯器,打算和虫族举报一下他们心心念念的雌虫在哪里。
然后发现她自己已然失去信号,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孤儿虫崽。
不好意思,亲,您所在的地方网络还未架设哦。
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没有她此刻脑子里的草多
陈沫愤怒地爬来爬去,把仿生人逗笑了。这家伙收回伸缩自如的机械触手,抚过额前的彩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什么,女人,只要你坐上来自己动,我会保护你啊。”
陈沫切,我果然要像其他女主角一样沦为霸总的玩物吗
好在陈沫是一个经常被现实捶打的女人,命运对她下过的毒手恐怕比她肖想过的男人还多。短暂的恐慌过后,女孩打算暂时抱紧仿生人的触手不放,并且给他取了个形象生动的名字陈大触。
陈大触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
毕竟他的创造者,能靠脑子吃饭但是偏要辣人眼睛的彩彩人,本身取名水平就很超乎他人底线。
在陈大触的保驾护航下,陈沫来到了这颗星球唯一的净土。
一片干干净净,一毛不长的陨石坑。
好吧,本来以为她是这颗星球的主人,登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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