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草嘴塞。
陈沫吃泥吧你
食蝇草嗝。
大触掐着小魔草的嘴巴,跟着陈沫往外跑。
很快,两人就为他们的轻率付出了代价。无人巡逻机设计出来,就是在近地面进行排查,她运用自己全是窟窿的逻辑,推出陆地上没有危险生物,但是忘记了天空。
如此茂密的丛林,为何看不到稍微大一点的动物
如此丰厚的食物,难道就吸引不了那些啃草的家伙
为什么连飞船都敢咬的霸王食蝇草在这里,只有一片不成气候的幼苗
很快,默星就让它的主人,知道什么叫命运的残酷超乎你这个憨憨的想象。
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红色巨龙,挥动着翅膀从高空俯冲而下。红色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猩红的光,破烂的羽翼和风声合奏,震动耳膜的轰隆声宛如雷鸣。
她抓着树干,睁大眼睛看去。
巨龙澄黄的兽眸微微转动,那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冷血动物眼神,看得她汗毛都竖起来。
会死。
真的会死。
她呼吸一滞,僵在原地。
很快,巨龙朝着一株有人高的食蝇草飞来,庞大的身躯缓缓落地,巨尾扫起大量的落叶和灰尘。
“那颗草好像消化不良。”
陈大触机械视力20,看完认真道。
陈沫稳住心神,仔细一看,和巨龙对峙的那株食蝇草果然有点消化不良。绿色的嘴巴闭得很勉强,与其说是咬着什么,不如说是人狠狠拉着嘴皮不准张开。
委屈地颤颤巍巍。
整棵草形象演绎弱小可怜无助jg
吼
巨龙伸展羽翼,朝着霸王食蝇草喷出一口橙红的龙息。
本来就虚弱的豌豆射手当时就枯了,枝叶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胖嘟嘟的脑袋被烧得哔波作响,等灰烬落下,一直躲在它嘴中的家伙也出来了。
陈沫发誓,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的糟糕的家伙。
如果可以,下辈子也并不想见到。
男人的躯体一半烧焦了,还有一半被食蝇草分泌的唾液腐蚀,露出鲜红的血肉组织。斑驳的红与污浊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她脑海中炸出奇妙的化学反应。如果她观察得没错,这家伙的脚趾、手指、鼻子、耳朵,所有娇小脆弱的零部件都报废了。
森森白骨和碳化的皮肤,散发出烤肉的芬芳。
被腐蚀的血肉,又泛出凶猛的血腥味。
一具连“活着”都称不上的身体在矛盾的天平上,展现出狂野扭曲的鲜活。
似乎对自己的伤势不太在意。
或者压根就感受不到疼痛。
男人扯断已经碳化的右手,掂了掂,声音懒洋洋的语速却并不慢,“真是麻烦,都说了不想和你打,为什么总是追着我这个人畜无害的宝宝不放呢”
人畜无害
宝宝
陈沫缩回树干后,揉了揉自己的胃。她真的很想告诉这位兄弟,您的扮相可以直接去当生化危机当boss了,而那身被摧残之后依旧精悍强壮的腱子肉也绝对称不上宝宝
真正的宝宝,比如她。
已经惊得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