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要蠢死在他手上第二次。”
“”
“还说你长得怪可爱,脑子却是些小姑娘家家的玩意儿。”陈大触忽然抬高声线,模仿起生化狗逼懒洋洋的死妈语气,“我这样的男人是耍傲娇能搞定的吗多读点多物种通用心理学,少读点言情小说吧。”
嘲讽完毕,仿生人摇头道,“沫沫,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招惹一坨你爱不起的肉我陈大触不香吗”
陈沫对不起。
等我能动,就先帮你断电,再帮他物色墓地。
本来应该躺十年的陈沫,在陈大触孜孜不倦的诛心言论下,三年就起身了。她起来那天本来打算搞个火堆,把仿生人架起来烧烤的,但是看着男人穿着发黄的衬衣和破破烂烂的西裤忙里忙外,又把心头的愤懑按下。
说起来,要是没有他陈大触,她现在怕是变成一捧花肥了。
大触看她能起来蹦跶,成功恢复出厂设置。戒掉了杀人诛心的言论,依旧每天一句骚话,偶尔一本正经地请她踩他的脸。
而她为了表示感谢,只能很认真地揪他腮帮。
导致陈大触同学很是不满。
“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这轻轻的一揪吗呵,女人,你就不能对我凶猛一点”
女孩拧住他的脸361度狂转。
“这样能满足你吗”
陈大触:3」是我家沫大王的味道。
防护罩因为能量不够,缩小到几平方的范围。
刚刚好能罩住她的小帐篷。
外面的世界变化挺大,森林变得更加茂密了,简直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老远就能看到各色果实。随之而来的,里面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动物,从草食到肉食,种类应有尽有。大触捕了不少,将皮毛鞣制过后存储在外面临时搭建的小仓库。
陈沫问他为什么不做点衣服穿。
这个以霸总为原型的仿生人,表示战斗服非必要不会拿出来。而白衬衣和西裤则是他最后的倔强,穿貂是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的。
陈沫有点佩服。
人设不倒,是多少顶流都做不到的事。
他如果戒掉被人踩脸的爱好,老老实实当爱豆,一定很让粉丝放心吧。
嗯大概。
经过这三年的探索,陈大触已经将这颗星球摸得很熟。
“这里只有一整块大陆,还有一些零星的小岛。动物按照季节进行迁徙,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我们在南边,飞船降落的时候动物刚刚迁走没多久,所以没看到。”
“那这些霸王食蝇草是怎么回事”
陈沫指着保护罩外精神抖擞的豌豆射手们,有些疑惑,“它们也会迁徙吗”
“对。”
大触耸耸肩,“它们跟着动物到处跑,就是用那两只埋在土里,跟萝卜一样的腿。”
“”
“距离它们迁走还有多久”女孩面前放着小山一样的肉干,都是大触这些年来晒制的,她拿起一根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哦,你是说森林里的,还是营地周围这片”
“有区别”
“有啊,围着你安家的这片,它们不走了。”
陈沫
吓得她肉干都掉了。
陈大触抓把肉干往陈沫脸上怼,梳得一丝不苟的彩毛翘起一根,神似呆毛。
“它们自从三年前迁回来,就一直怼在你周围,即便旱季的时候枯成一把干草,脑袋也是向着你的。”
“”
“我这么说吧,食蝇草规模还逐渐增长,它们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不,它们不是喜欢她。
它们是馋她。
陈沫感觉人生失去高光。
她太懂了。
小时候放学,路过麦当劳的甜品站,她也总是把脑袋怼着人家门。满口蛀牙了,还是拉着父母往里面去。这种不屈不挠,愈挫愈勇的吃货精神,她深有体悟。
只是,当她变成那支被觊觎的甜筒时,她整只虫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