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但是她不喜欢看他收集她的东西。
女孩说只有死变态和守财奴才会收集人家的皮屑和头发。
处理完毕,男人在河边转悠一会儿,回去了。
陈沫不敢再放食蝇草霸凌自己的身体,干脆将那些呆头呆脑的植物搬出去,但是夜间睡觉,她依旧会梦游。身体不小心擦擦碰碰,很容易留下淤青。
简直像是每天都在剧烈地不可描述一样。
“简直无药可救。”
她一面用药,一面将能量稀薄的防护罩打开。
搬进城堡之后,刻在灵魂里的节约用电原则就一直督促着她“勤俭自省”,眼看着能量刻度又消失一格,陈沫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
“大爷,这样行了吗这个供桌您还满意吗”
一直歇斯底里的细胞终于平静下来。
这两天一直抽筋的腿,成日狂跳的眼皮也恢复如初。
女孩松口气,揉揉自己苍白的小脸,蹲在里面开始查询能量石或者相关替代品的信息。奈何她的网络实在差,常常一条有用的交易信息刷出来,她好不容易点进去,人家都关闭交易几天了。
“真的是,逼死虫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尝试着给哥布林留言,让它帮她收购一点能量石。
信息发出去,界面一直在转。
等待一会儿,还是在转。
女孩仰头看会儿天花板,强忍着砸屏幕的冲动,告诉自己要佛,要认命,要乖乖地接受剧情之力的毒打可惜她这个人本来也是丧爆丧爆的妖怪脾气,忍着忍着,强行把自己忍癫了,最后在保护罩里跳来跳去,随着“嘎嘣”一声脆响,颤抖着跪成otz。
陈大触进来的时候,她躺在里面,奄奄一息。
男人进去一看。
当时就笑得邪魅狷狂了。
“不愧是你,把腿都跳断了。”
陈沫张张嘴,咽口气,最后呜哇呜哇鬼叫着,揪住男人的头发使劲拽。
“哎,女人,我的头发很金贵的。”
“金贵个屁,信不信我让你一毛不长。”
陈大触你有种倒是打我脸啊。
女孩拽着拽着哎哟一声,稚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好吧,她的另一只脚也嘎嘣断了。她现在的身体像瓷娃娃一样,随便一碰,都是嘎嘣嘎嘣的,就是烧烤摊上的脆骨嚼起来都没她响亮。
要不是连端水杯都会导致手指骨折,她本来还想和作精身体周旋一番。
陈沫松开仿生人,静静躺在床上。
就连呼吸都很慢很沉。
大触静静望着她。
女孩的头发是黑的,眼睛也是,在已知的人形生物中非常少见。虽然身体已经濒临死亡,但是她的头发却越发黑亮,此刻柔柔铺在瘦削的后背,银鱼丝似的密密疏疏。
伸手摸去,凉的,又润。
配上纤细病态的身体,简直让人心生魔障。
男人按住她的脑袋,“我陈大触的女人不会死。”
“其实就算死也不怎么。”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是怕”
“怕什么”
“我怕那个杀我的狗逼活得太滋润,我想亲手送他进棺材,我想让他知道,什么叫出来混的,总要还。”陈沫越说越激动,最后垂死病中惊坐起,回光返照道,“我要让他跪着叫爸爸”
陈大触嘭一声跪下。
“爸”
陈沫怔一秒,摸摸他的彩毛,“乖,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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