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一个在开创了真正的护理事业的,哪怕是在伟人如群星般闪耀的历史中,也是一个直到现在都受人尊敬的伟大女性。
然而,这样的南丁格尔却是以“berserker”的职介现世,这就导致她有时会陷入狂化状态,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
在好说歹说总算阻止南丁格尔切开逆卷绫人的胸膛后,新的问题再次出现了。
南丁格尔盯着某个吸血鬼随着说话而时不时露出来的尖尖虎牙,坚定地对我说,“aster,这个虎牙尖锐地不正常,我怀疑是某种新出现的病症,请允许我进行切除”
“不不不那个真的不能切啊南丁那可是他唯一的种族特征了”我紧紧抱住南丁格尔的腰,拖着不让她靠近逆卷绫人。
咦话说如果切的话真的能切掉吗吸血鬼牙齿的坚韧度到底是多少来着,好歹是生存必备工具应该还是很硬的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用牙接宝具的成就
陷入思考的我,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手上抱着南丁格尔的力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许多。
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逆卷君快速往后退去,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洁,“不要过来啊话说到底会有哪个凶残的家伙会想出会切掉吸血鬼牙齿的方法啊恶魔吗你们”
“就此住手吧,南丁格尔,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aster从这里带出去。”醇厚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都把目光移到了刚才召唤阵出现的地方。
黑色的外袍在身后滚滚翻涌,每一个举动都在诉说着优雅绅士的男人从再次出现的召唤阵中走出。
弗拉德三世就像是在看着三个打闹的孩子,用着无奈却又带着某种纵容意味的语气说道,“时间不多了,不要浪费了。”
顿时,我就有种被老父亲纵容看护着的感觉,这让我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就像是曾经在迦勒底时那样猛地扑到他怀里,撒娇似地蹭了蹭,“大公啊”
弗拉德先生习以为常地摸摸我的脑袋,语气明显柔和下来,“aster,你没事就好。”
看着我们温馨的互动,逆卷君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呜哇,这画面还真是令人反胃,话说这位大叔看不出来还挺明理的嘛”
弗拉德先生直接甩过去一个眼刀,一改对我柔和的态度,冰冷地反驳他,“不要搞错了,吸血鬼,余只是看在你好歹还算是帮了aster的份上才留了你一命,不要得寸进尺了。”
逆卷君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帮忙”指的是让迦勒底通讯器恢复联络的事,随即有不甘心地撇过头沉默不言。
看着他因为生气而让本来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红晕的表情,我估摸着他是在心底里默默比较了一下战斗力,这才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决定了,等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后,我就立马离逆卷君远远的,再也不和他产生任何的交集。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就算是这么短的时间也足够我了解一点他的性格了,就这炮仗般的臭脾气和我怼他的事情,我就不信这货之后不会来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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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现在在场几人各自心中的打算到底是怎样,但起码目前我们还是现在同一条战线的。
逆卷君看着上方隐约能看见的出口,向弗拉德先生提议道,“大叔,我看你好像还算挺强的样子,要不把我的手铐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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