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人君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哈这里就我一个人有什么问题吗,绫人我不能在这里吗,呐,泰迪”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是渐渐柔和下来,却不是对着我们所有人,而是对着他怀里的那只泰迪熊玩偶。
南丁格尔跨出一步,“aster,这个人的脑袋恐怕是坏了,有必要切开治疗”
“不你住手”已经经历过一次南丁格尔阴影的绫人君死死抱着她,嘴里还在不断为自己的兄弟狡辩,“他没病奏人,对,他喜欢演戏他现在只是入戏太深了而已”
“是这样吗,aster”
面对南丁格尔的疑问和绫人君拼命的眼神示意,我了然地点点头,“对,南丁,所以他需要你的治疗,他很健康。”
“我说,你们从刚刚开始就在说些什么啊”在我们拉住南丁格尔的时候,奏人君向我们走了过来,质问道,“话说,我才想问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哈”
没有理会我满脑袋的问号,他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令我非常眼熟的糖果,控诉道,“明明明明我就是按照提示过来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呢我还以为这里肯定会有很多甜点在等着我呢”
理解了糖果上的提示信息,既然是糖果,就认为提示之处肯定有很多甜点这逻辑简直满分。
所以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啊亚梦酱你在想提示或者密码的时候就不能稍微转转脑筋设定个复杂点的嘛
看着奏人君像是要把这里拆了的样子,我有点恐慌他会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戳了戳旁边的某个吸血鬼,“你兄弟看起来好像要暴走的样子,我们不会有问题吧”
“不是好像,是已经暴走了。”绫人君用仍旧被拷在一块儿的双手捂住了自己似乎发疼的胃部,“奏人暴走起来很恐怖的,就连我这个哥哥都不会放过。”
“不过,只要有好吃的甜点的话,应该就能暂时安抚下来了吧。”
我笑起来,看着他问道,“你有吗,甜点”
绫人“没有。”
我们两人互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完蛋”的信息。
就在我们打算走为上计时,我发现,上天终于爱了我一次。
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令我无比熟悉和激动的声音。
亚梦酱穿着粉色拉拉队服装,在漆黑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快速朝着我们的方向飞来。
“救命啊啊啊”
看了看后方追逐着她的物体,我深深思考起抛弃姬友独活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