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他就咬牙切齿难以自抑骂人的冲动。
然而祖国的幼苗近在眼前,他再次进入了消音模式“a”
抬头看天,虽说有些阴,这雨似乎一时半会还下不下来,体育老师公私分明,和数学老师的恩怨日后他自己私了,带学生做了会儿热身活动,又指挥着学生绕着操场跑了两圈,就让学生解散去自由活动。
一说解散,男生们立刻一哄而散,抱着球冲向球场。
体育老师看着在寒风中依旧能活蹦乱跳的他们,对比肚子上贴着暖宝宝都觉得冷的自己,顿时生出了一种岁月不饶人的沧桑感,孤独地抱着保温杯在风中萧瑟。
在周栗班还没有解散之前,窦潇潇站在他们班队伍附近的操场外围等着,队伍一解散她就过去找周栗。
“刚才你们班老师怎么单独把你喊出去了可还好”
窦潇潇脸上是丝毫不遮掩的担忧,周栗心下一暖,“我没事。”
她不信仰英雄主义,刚才算在弥补她把人骗到操场的的过错。
窦潇潇“没问你,我是问体育老师现在可还好”
“”
周栗和窦潇潇打娘胎里就认识,出生都在同一家医院,窦潇潇深知周栗不是个轻易吃亏的脾性,脸皮又厚的很,老师训她几句完全是拳头打棉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个没心没肺的崽子八成还乐得把这种事情看成老了以后的谈资,当成和孙子们吹嘘奶奶年轻过的证据。
她反而有点儿担心体育老师这种空有个子没有心机的会不会被周栗气个半死。
“他没事,我有事。”没良心的周崽子捂住心口,演技逼真,“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
“我们友情破碎的声音,稀巴烂。”
“这点小事就碎,还真是无情。”窦潇潇笑了一会儿,说,“跟我走。”
“去做什么”
“你这说碎就碎的稀巴烂了,我总得想点办法让它破镜重圆吧”窦潇潇挽住周无情的胳膊,兴致冲冲,“我带你去看帅哥,怎么样,美人总能够让我们破碎的友情圆一圆吧”
周栗的兴致显得比她低了许多,要说帅哥的话,她最近几天倒是经常见。
但是是梦里。
周栗跟在窦潇潇的身后,来到了一间挂着器材室名牌的小黑屋外。
窦潇潇松开挽着周栗的胳膊,从兜里掏出了一环钥匙开门。
周栗凑过去,“你居然有器材室的钥匙”
窦潇潇得意了,“和你混的时间久了,你应付老师那些本事我好歹也学了一两分,现在学校女队里,就我最讨老师欢心。”
开了器材室的门,她走进去,开灯。
周栗停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堆满了器材,即使开了灯,依旧很昏暗。
灰尘在灯下狂魔乱舞,钻入肺部时格外呛人。
她忽然想起来窦潇潇带她过来,是想给她看帅哥的。
小黑屋废墟寂寂,哪像是有人的样子
她边咳嗽变问,“你这是带我来看人,还是看鬼啊”
窦潇潇绕过那些装球的篮筐和跳绳,不回头地往里走,“给你看照片啊。”
这里放的那些器材上了年岁了,球皮全部开裂,绳子也全都磨得一点颜色都不见,凌乱的线头隔几厘米就跳出来,无序且混乱,又脏又旧。
灰尘真的多,周栗这一咳嗽起来就有点止不住了,眼角都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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