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喜欢什么样的人多告诉我点。
陆嘉砚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搞不懂周栗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你帮我打掩护,和我三叔喜欢什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快说。
陆嘉砚呛声回复,我不知道。
没用的家伙。
周栗清空了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跑回到陆烬行的视野范围,低着脑袋耷拉着眼睑,显得情绪失落寡沉,“我没有联系到他。”
她眼睛湿润得像是潮水,下一秒就要落下鳄鱼的眼泪,“我帮你一起找找他”
陆烬行道“这不必,我有办法找到他。”
他语气笃定,像是盯上猎物的狡猾猎人,已经设置好了最高级的陷阱。
不会真的是在陆嘉砚的手机上装定位器了吧
周栗想帮陆嘉砚打探打探消息,也想多和他说两句话,“什么办法啊”
“陆嘉砚父亲,也就是我二哥,这两年一直忙海外市场的生意,把他交给我照看,这次回国是专程回来看他。”
她点头,但是这和办法有什么关系啊
他继续说“昨天大概他和我二哥闹了些矛盾,我二哥脾气拧,嘉砚又和他爸一个样儿,料想着是不会有人先低头了,可我二哥今天下午两点钟的飞机就要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一筹莫展地皱了下眉,“看,现在都十一点了。”
周栗的良心被抛进了油锅。
狗贼陆嘉砚,只说了他是和他爸吵架被赶出来了,怎么没说他爸今天下午就要走的这一出
周栗看起来洒脱大度,可是和父母有关的事情像她七寸,深思不得。从小被父母忽略到大,作恶也罢从善也罢,姜丛露和周鹤让都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这种不在乎成了一种无形的利器,随着时间积累,愈现刀锋锋利,时不时的就钻出来割她一刀,划开她的皮肉,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入一种近乎无力的难过。
这种情绪把这两天经历的,被遗忘生日、被姜丛露和周鹤让抛下的场景一股脑全部发酵起来了,一想到陆嘉砚挥霍着她永远都得不到的,她这心里难免有点儿不成滋味,语气酸涩起来,“这样啊”
“公司那摊子事足够我二哥忙得焦头烂额,可能今年除了过年,也就这次回来看他的机会了,要是不把人带回去,我觉得挺遗憾的。”
他语气徐徐,用那种遗憾的情绪将周栗心脏的瓣膜劈开,直抵最柔软的死角,周栗耳根一软,迎合道“一定会遗憾啊。”
犹豫再三后,她决定不管那么多了
她破罐子破摔一样兜出了陆嘉砚的老底,“你要不要去二楼找一找陆嘉砚喜欢玩游戏,二楼有游戏厅,他可能会在那儿。”
周栗说着,一边在想,周一的时候,主动去和陆嘉砚说,要帮他刨狗洞吧。
告诉他三叔他的行踪,这事情她是做得不太地道。
正想着,脑袋上忽然一重。
是陆烬行的手碰了碰她的脑袋,她戴着发箍,他的手指在那个黑红色恶魔角上点了两下,气音里含着笑意,“小朋友,太心软了。”
这么心软,是会被人骗的。
他才说了两句话而已,怎么就替他难过成了这样。
“我在看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陆嘉砚。”
周栗“”
她好像能理解一点,陆嘉砚说他怕他三叔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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