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于星落看看他“你不会小时候也是被这样教育的吧”
池禹不说话了,讪讪“白猫黑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你看我现在,不照样社会栋梁吗”
“”
说来也怪,池禹的育儿方式虽然令人不齿,堪称教育界的泥石流,但的确约束了点点一段时间。
因为他不想变成把饭吃进鼻孔里的傻子。
当于星落开始考虑欺骗的方式对小朋友已经不管用的时候 ,点点早已忘了爸爸说的瞎话,而且逐渐养成了良好的习惯。
七岁的点点依然顽皮,是孩子中的泥石流,他也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但经不用于星落督促了,点点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主动探索未知的世界。
回顾当人父母的这些年,于星落颇为感慨,一路磕磕绊绊,她和池禹两人在做父母这条道路上,总算合格了。
就像他曾经说的,关关难过关关过。
某个休息日,点点邀请了朋友来家里打游戏,他俨然是一群少年中的小霸王,
夫妻俩坐在院子里喝茶,池禹又问了一遍于星落,“有没有后悔生点点,如果没有他,这些年我们有很多时间旅行,享受快意人生。”
于星落没回答,反问“那你后悔过吗”
池禹想也不想地回答“虽然在我们都不擅长养育小孩,好在都是聪明人,事实也证明了,我们做的还不错。”
于星落“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池禹牵住于星落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捏把玩了一会儿,慢悠悠说道“其实,我很庆幸有这个小屁孩儿。”
因为这是来自你的,所以庆幸。
他也没有告诉于星落。刚看到那个小豆丁降落的时候,他的紧张和恐慌大于父爱;而一年又一年的相处,他才越来越爱这个小孩。
于星落督促着孩子的成长,而孩子也督促着池禹的成长。
有了点点,他才有家的意识和担当。
点点上小学的这一年,于星落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
她感觉胸上有小小的硬块,还有些疼。因为工作忙,她就没怎么在意。
有一次两人在床上,池禹缠着她玩闹,揉捏了几下,她忍不住痛叫一声。
池禹立马停住,问“怎么了”
于星落这才说“有点疼。”
于星落前几次也喊过疼,终于引起池禹的注意,他坐了起来,又轻轻按压了几次,问她“是外面疼还是里面疼。”
于星落不好意思,嗔怪“你是不是趁机耍流氓”
“我摸自己的老婆能叫耍流氓”池禹拨开她的手,认真道“没跟你开玩笑,很疼吗”
于星落说“是里面有点疼,好像有个小块儿,大概是增生吧。”
池禹没说话了,抱着于星落躺下“别猜了,明天早上我们去医院做检查,现在睡觉。”
然而一个念头起来的时候,在人的脑海里,就像病菌一样疯狂滋生。
这天晚上两人谁都没有睡着。
半夜,于星落滚到床边背对着池禹,没忍住拿出手机查询,各种肿瘤,癌症的字眼映入眼帘,她知道网上的东西不可信,还需要去医院检查过后,才能确诊。
但心头笼罩的恐惧越来越严重。
池禹盯着黑暗里的那个小方块的光许久,却没阻止于星落。
他的脑海里淌过许多于星落的模样,各个阶段。
上学时期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本章未完,请翻页)